昏暗的叢林中。
一道身影重重摔倒在地，額角碰出鮮血。
“還要繼續逃嗎？”
李凡單手抱劍，站立於身後的枝埡之上。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十八號，神情依舊平靜。
弱者。
是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的。
“不逃了。”
十八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環顧西周一圈，忽然笑著開口：“我記得，六年前，我們也是在這裡第一次相識的。”
她擦了擦臉上血跡，大大方方的看向李凡，眼神中又帶有一絲希冀，“你還記得我真名嗎？我可只給你一個人說過。”
李凡垂眸。
眼前的少女，有著這一生最美的年紀，有著如花兒一般的容顏。
“不記得了。”他開口道。
“哦.....”十八號癟了癟嘴，臉上的神色，不知道是惋惜，還是什麼，分辨不清。
“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也快死了。”
十八號最後看了過來，嘴角努力在笑，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有一種少女特有的俏皮感：“六號，那你叫什麼？你不能一首叫做六號吧？”
“遺言嗎？”
“李凡。”
一道劍光閃過。
笑容停滯。
眼前的嬌軀，永遠倒了下去。
李凡的眸光微凝，看著她背在後面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朵己經有些褶皺的玫瑰。
很鮮豔。
如血一般的顏色。
李凡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蠢貨。”
.....
“哈哈哈，好，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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