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有些發黃了,但是根莖尚完好,一點都不會影響藥效,搗爛外敷,能止刀劍外傷出血,消瘀血腫痛,這裡有好幾株呢,我把它們都挖回去,留兩棵種起來,剩下的曬乾或者烤乾以後磨成粉,給你和大哥帶在身邊。」
看著她因為挖草藥,雙手已經佈滿了泥土,話裡話外更是關心著自己上戰場有沒有藥備用,這就是有媳婦的感覺嗎?蕭景安起身在另外一株草藥邊蹲下來,用一根樹枝開始幫忙挖著,自己一個大男人,不能讓媳婦一個人幹活。
挖好一株以後,蕭景安遞過去給寧昭昕。
「根沒有損壞,你看看。」
寧昭昕接過來,照樣用泥土先包裹一圈,然後再用大葉子包裹一圈,放進揹簍裡。
蕭景安看著她額頭上的汗珠,雖然今日走了不少路,可這冬季吹著寒風,她怎麼還冒汗了?
「你是不是累了?」
「你先歇著,剩下的我來挖。」
然後換了一樹枝,繼續挖下一株草血竭。
寧昭昕看著他挖草血竭的樣子,自己倒不是挖草呀挖累的,而是就身體不太爭氣,動用了癸水異能以後就乏了。
不過既然夫君貼心,就讓他挖草血竭吧!
寧昭昕站直身子,抬眼望向不遠處的灌叢。
方才催動癸水探查地脈水汽的時候,隱約察覺到灌叢後方有活物擾動的氣息。
光有藥材還不夠,傷病人需要肉食補力氣。
蕭家有沒有肉自己不知道,但是即便是有,初來乍到的,也不能要求人家拿出來給表姐補身子。
「我覺得這一帶常有山禽出沒,只是天冷,都躲起來了。」
「景安,你挖著藥材,我去前面看看。」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以後,寧昭昕放輕腳步貓著腰繞開枯枝,不讓腳下發出響動。
枯黃的茅草沒過腳踝,她屏住呼吸,順著草叢間細微的動靜往前搜尋。
不遠處一叢矮灌底下,兩隻肥碩的野雞正低頭刨食草籽,灰褐色羽毛和枯草幾乎融為一體,若不細看根本分辨不出。
野雞受驚,撲稜著翅膀就要逃竄。
寧昭昕手腕一揚,短刀脫手飛出,正中其中一隻野雞的翅膀根部。
撲騰的聲響驟然響起,那隻野雞掙扎幾下,便重重跌落在枯草堆裡。
另一隻受了驚嚇,尖叫著撲向山林深處,寧昭昕大喊著。
「蕭景安,快,這隻野雞還想跑。」
蕭景安撿起地上的幾塊石頭快速的追過去,很快看清楚了野雞的位置,將手中的石頭用力的砸過去。
剩下的這隻野雞已被石頭砸中,撲騰著掉進雜木叢裡。
寧昭昕快步上前,把還在微微抽動的野雞提了起來,野雞個頭肥實,羽毛上還沾著寒霜碎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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