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裡村。
寧昭昕幾人早早的上山了,有了上一次野豬的事情,蕭景安根本就不敢讓她一個人行動,蕭慕白挑了小溪邊附近挖竹筍,寧舒然順著小溪挖藥材。
有了專門的小鋤頭,寧舒然挖起來方便了許多,而且今天寧昭昕特意找了藥材比較多的一條小溪邊,就一柱香的時間,寧舒然的小揹簍裡就有了不少藥材。
今日為了多帶一點東西回去,除了寧昭昕,另外幾人都揹著揹簍。
寧昭昕拎著籃子,拿著小藥鋤,蕭景安揹著一個大揹簍,手裡拿著弓箭。
明日就是宴席了,今日的目的是想辦法多打一些野味回去加菜。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山林裡的樹葉上掛著露珠,林子裡也是霧氣很重,甚至已經阻礙了視線,幸虧蕭家兩兄弟時常都會進山打獵,對於村子裡四周的山都算是熟悉的。
寧昭昕一直釋放著癸水異能,感知著這片山林裡的生物,南疆氣候哪怕是在冬天也沒有北疆那麼冷,所以山裡的獵物算是很豐富的,很快就感受到了好幾處獵物所在,眼角立即揚起了笑意。
「景安,我們往這邊走。」
蕭景安跟著她朝前走著,她每次都能夠找到好東西,跟著她準沒錯。
很快寧昭昕的腳步越來越慢,腳步也變得輕一些,將聲音壓的極低。
「景安,別弄出聲音,準備好弓箭。」
看來這是要遇到什麼好東西了,很快就見一頭赤麂正立在落滿枯葉的坡地上。
一身冬毛是深沉的紅褐赭色,四肢纖細修長,短尾翹起,尾下一片雪白格外醒目,這是一頭母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它警覺地嗅著山風。
這可是比野豬都要值錢的野味,若是能獵得一頭,這婚宴上足夠有體面了。
蕭景安已經拉弓搭箭,寧昭昕的右手抬起放在腰間的位置,赤麂是極其狡猾的,景安不一定一覺能夠射中,必須利用癸水之力幫他一把。
隨著赤麂身邊樹葉上的露珠開始晃動,寧昭昕低聲開口。
「射…………」
利箭疾馳而去,同時樹葉上的露珠凝聚成一片水花,砸在了赤麂的臉上。
赤麂條件反射性的閉眼睛,蕭景安的利箭已經扎進了它的身體裡。
「嗷嗚……………」
赤麂發出一聲短促淒厲。如同犬吠一般的痛鳴,身子猛地踉蹌向前衝出去數步,蹄子踢得滿地枯葉紛飛。
箭桿斜斜插在它肩頭,鮮血順著紅褐的冬毛緩緩滲出來,染紅身下枯黃的落葉。
見它居然還有力氣逃跑,寧昭昕急忙喊了一聲。
「再補一箭…………」
蕭景安本就已經拉弓搭箭做好了準備的,這一次朝著它的脖子又射了一箭。
赤麂二次中箭以後,再也沒有力氣逃跑,就倒在了地上,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蕭景安走到近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赤麂,抬手拎起來,抬眼望向寧昭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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