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迎菲淚眼汪汪地看著寧清遠,“大師兄,上次在演武場,明明就是你讓著她,我沒說錯為何要道歉?”
細品柳迎菲的話,再見她這副表情,應詩悅立刻明白她為何找自己麻煩。
柳迎菲妥妥是寧清遠的愛慕者。她嫉妒應詩悅的身份地位,也恨自己愛慕之人一門心思在應詩悅身上,忍不住說幾句難聽話,也情有可原。
能把自己心裡那點不爽全盤托出,坦坦蕩蕩的人,比在暗地裡做小動作的強上百倍。
寧清遠聽到柳迎菲的辯解怒火中燒,“還說沒錯?我今日就讓你看清楚你們之間的差距。”
他指向三棵桃樹,“你們站在此處揮志遠劍,誰的劍氣打下的花瓣多,誰就為勝者。”
王珂跑到他身邊,“師兄,你是不是氣糊塗了?從這裡到那邊至少五米,詩悅她未習過內門心法,劍氣怎麼可能比柳迎菲強?”
寧清遠:“我心意己決,誰先來?”
柳迎菲:“我。”
寧清遠把劍丟給她,接著拉王珂到一邊。
柳迎菲看了應詩悅一眼,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師妹,看好了。”
志遠劍一揮,二三十片花瓣飄落。
柳迎菲搖了搖頭,似是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要不是今天練劍時一首用內力,我定能做得更好。”
說罷,她把劍丟給應詩悅,“輪到你了,宗門第一。”
王珂見應詩悅一首閉口不言,很是擔心。她兩個跨步截下劍,“這是你們定的比試,詩悅從頭到尾就沒說她要參加。我來與你比。”
寧清遠搶過志遠劍,“你真是有勁沒處使,罰得太輕是吧?想加練一個月?”
應詩悅從寧清遠手中奪過劍,“我來。”
原主雖曾用內力與寧清遠對招,但寧清遠從未評價過她的劍氣,應詩悅心裡沒底。但王珂本就是因為替她出頭被罰,絕不能看著她被加罰。
應詩悅閉上眼深呼一口氣,將內力聚於手臂,快速揮出一劍。
“哇!”王珂忍不住大叫一聲。
應詩悅張開一隻眼,看見無數花瓣從樹上飄落,其中幾片甚至隨風飄至眼前,驚喜萬分。她明知柳迎菲氣得跺腳,故意拉著寧清遠胳膊,撒嬌道:“大師兄,我贏了!”
寧清遠摸摸她的頭,“傻丫頭,贏個劍氣就高興成這樣?”
王珂朝著柳迎菲冷笑一聲,“怎麼樣,服了吧?”
柳迎菲咬住下唇,半天才開口:“劍氣明明沒我的強,為何威力如此大?”
寧清遠將志遠劍收回劍鞘,“用同一把劍,就是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知道小悅為何不學內門心法嗎?她根本不需要。現在,道歉。”
半晌,柳迎菲才從牙縫裡擠出“對不起”三個字,說完就想走。
應詩悅:“大師兄,她還要跟王珂道歉。”
聞言,柳迎菲停下腳步,轉頭怒視應詩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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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說珂王“:遠清寧
”。藥錯吃,了壞子腦,屁個道知“:萱方
”?麼什說菲迎柳那“:遠清寧
”……呃“:萱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