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睡一個人都勉強，兩人肯定不行。
“謝謝阿姨，有地方睡就很好，我不挑。”
應詩悅實在沒力氣，說完就走向自己的床。乾草很厚實，坐下沒有任何不適。她將瓷瓶放在靠牆處，準備躺下休息。
門口衝進一人，比方姨略年輕。
“方姐，你聽說了嗎？武館來了個……”
方姨伸出食指，衝她“噓”一聲，朝應詩悅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子馬上收聲，盯著應詩悅看。
應詩悅起身，躬身道：“您好，我是新來的學徒，叫我阿悅就行。”
女子上前，“小姑娘，我是武館的洗衣女娘，我姓李，看你年紀不過十來歲，叫我李姨就行，她是飯堂的女娘方姨。”
應詩悅輕聲叫道：“李姨好，方姨好。”
李姨的眼中滿是好奇，“你一個女娃為啥來武館？你家人知道嗎？你要來他們沒攔著你？家裡就你一個孩子嗎？……”
方姨拍她一下，“你看不出這丫頭今天很累嗎？這麼多問題，留著以後慢慢問。”
李姨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你看我就是心急，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半會。丫頭，你把身上的練功服脫下來給我。最近天氣好，洗完明天就能穿。你換下的衣服呢？”
“這兒呢，我回來時見東西在牆角，就收進櫃子。”
方姨將衣服交給李姨。
“好嘞！”李姨拿著衣服離開房間，方姨也跟著出去。
不一會，方姨提著個大木桶回來。
“用熱水擦一擦再睡。”
她把木桶放在角落，用布簾隔開。
應詩悅不管是脫衣服，還是擦身體，每抬一次胳膊，就忍不住“哼”一聲。
洗完拉開簾子，方姨走上前，“放著我來弄，你快休息。”
應詩悅說聲“謝謝”，坐回床邊。
身子洗乾淨，精神好了一些，她拿起瓷瓶，取下蓋子看了看，好像是藥膏。用手指挖一點想聞，剛抬胳膊忍不住又悶哼一聲。
方姨立馬過來，“丫頭，你身上是不是有傷？”
應詩悅輕描淡寫道：“只是胳膊有點疼。”
方姨搶過瓷瓶，“你這個時間點才回來，肯定是吃好飯又練習了吧？胳膊都抬不起來還說只是有點疼。”
應詩悅：“我體力不好也沒基礎，只能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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