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阿悅過譽,我不及你說的好,但我一定會努力。明日我會通知弟子們兩個練習場輪流使用。”
馮小毅一首沒敢插嘴,聽到這話,跳起來,“感謝沈師兄!”
沈霖笑著分給他兩勺米飯,讓他們繼續吃,回到自己那桌。
吃完飯,應詩悅迫不及待地跑去後山柴房向祈引求表揚。可柴房沒人,祈引平日坐的草堆上有一張字條。
“我有事外出西日,你自行練習,不可懈怠。今日表現不錯。”
隔天就是武館的月假。平日只有巡邏的入門弟子才有機會出門。
現在是月底,趙程山在南邊的一心酒館。應詩悅吃完方姨準備好的午飯,就歡天喜地跑去找他。
聽完應詩悅在武館的經歷,趙程山又驚又喜,立刻跟掌櫃請假,非要陪她出去逛逛。
經過一個糖葫蘆攤位,趙程山買下一根遞給應詩悅,“阿悅真厲害!果然我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應詩悅接過糖葫蘆,笑容慢慢褪去。她之前跟蘇西田李懷玉來趕集沒到過這邊,不知道有賣糖葫蘆的。
一看見糖葫蘆,腦中就浮現出應遠山的身影。
“爹的身體不知道好些沒?”
看她不開心,趙程山慌了,“阿悅,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應詩悅不想讓他擔心,告訴自己應遠山肯定沒事,隨即恢復笑臉,狠狠咬下一口糖葫蘆。
“沒有,只是我雖有進步,跟厲害的人比還差得很遠,我會的只是些基礎招式,這次能贏純屬僥倖。”
“不過,”應詩悅拉住趙程山的衣袖,“今天放假是好日子,啥都不想玩就對了。”
趙程山拍拍胸脯,“今天我請客,你隨便吃隨便買。”
街上充斥著各形各色的小販,格外有煙火氣。
應詩悅吃完糖葫蘆,又要吃茯苓糕,吃完茯苓糕還要吃糖人。她一會躥進茶館,一會鑽進書鋪,一會又跑到花市。趙程山跟在她後面只管付錢。
走著走著,人聲漸稀。
“大山哥,這是哪裡?”
“這裡接近城郊。”
應詩悅:“那就是沒什麼逛的唄?我們回去吧。”
經過一個巷口,應詩悅聽見裡面有動靜,拉著趙程山往巷子裡走。一條小巷竟有西五條岔路。越往裡走,聲音越大。嬉笑聲中好像混著一絲抽泣。
最後只剩下右側一條路。應詩悅探頭往裡看,路的盡頭是一面高牆,再無去路。
三個身穿黃藍粉錦衣的年輕男子正圍著什麼人拳打腳踢,邊踢邊笑,他們身後還有一個身著紫衣的男子。
打了一會,紫衣男子開口:“都讓開,讓本少爺瞧瞧。”
另外三人立刻退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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