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應詩悅開始不安。聲音很少重疊,不像是一群人。
應詩悅安慰自己,“沒事,多來一個都好。”
沒一會,一個人影衝出來,“誰敢動手我就跟他拼命,我的十個兄弟正在來的路上!”
趙程山的塊頭和宛如身後有千軍萬馬的氣勢,成功嚇到惡少和護院,他們每人後退兩步。
見狀,趙程山大步走到應詩悅身邊,悄聲說:“外面沒什麼人經過,我去店鋪也沒人願意來,我嚇他們的。”
應詩悅很是絕望,心道:“那你看見我不在就應該走啊。”
她深知趙程山以前教她的那些拳法,怕是連一招都受不住。換言之,在沒人幫忙的情況下,本是抓一送一,現在變為抓一送二。
趙程山絲毫沒感覺到形勢嚴峻,他一臉自信地說道:“說好護你,決不食言。”
應詩悅又是感激,又是無奈,只能點頭。
事己至此,除了全力以赴,別無他法。只要把兩個護院逐一擊破,西個惡少根本不是問題。
應詩悅小聲說:“大山哥,等下我拍你,你就抱住一個護院的腰,我打他下巴。”
她曾聽祈引說過,擊打下巴可以致人眩暈。
趙程山點頭應下。
半天外面沒動靜,風少知道被騙,給護院一人一巴掌,“我們退就算了,你們退個屁啊!本少爺給錢就是養你們這種廢物的?上啊!”
見他們注意力都在風少身上,趙程山覺得是機會,沒等應詩悅拍他就衝向一個護院。
另一個護院注意到他的動作,快步繞過風少身側,趁趙程山不注意,閃到他身後朝脖子一打,趙程山立刻暈倒,完全沒給應詩悅出手的時間。
見他倒地,應詩悅只能硬著頭皮上。她朝著粉衣和藍衣惡少跑去,將他們打倒在地。護院趁應詩悅不備,朝她身側一踹,應詩悅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打鬥中她的木牌掉落在地,被黃衣男子撿到,遞給風少。
武館規定出門弟子必須帶木牌,一是約束自身行為,二是遇到不平事時出示,多能平息紛爭。
應詩悅從最開始就知道木牌鎮不住他們,還可能讓情況更糟,特意將木牌從腰間取下,藏於上衣之中。
沒想到拉扯間,衣服從腰帶中扯出,木牌掉出來。
風少接過木牌,大驚失色,“她居然是威震武館的人,絕不能留。我們先走,你們處理乾淨。”
他將木牌丟在地上,疾步離去。
黃衣男子扶起躺在地上的粉衣藍衣男子,也跟著離開。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護院。
“怎麼辦?這可是兩條人命。”
“我沒殺過人。”
“我也是。”
兩個人推脫來去,也無法確定由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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