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吐舌頭。
她說：“算了，咱也別瞎操心了。悅悅，從前你姥姥在的時候，每次小姨面臨選擇，你姥姥都是讓小姨選擇靠自己，你也記著，以後凡是面臨選擇都要選靠自己。難可能是難一些，但心安、坦蕩，什麼時候都不惶恐。”
悅悅說：“那是小姨你有本事，要沒本事，還靠自己，餓著肚子，那也挺惶恐的。”
她拍拍悅悅，說：“你說的對，首先是要有本事，要做一個靠得住的人。”
這時己經走到夜市，仍是人山人海的熱鬧。她們扎進人群，去選月餅，買水果，她和父親都拎了滿手，悅悅抱著月餅。
回來經過烤羊肉攤兒，她問悅悅：“你還能吃得下嗎？”
悅悅說：“能，剛進來時聞到香味我就餓了。”
父親白了悅悅一眼，不說話。
她問悅悅：“你能吃幾串？”
悅悅說：“我一般都二十串起步！”
父親不滿地說：“晚上要睡覺了，還吃那麼多！”
悅悅不敢說話，看她。
她笑著說：“這不還要走回去，讓她今晚學晚一點，學到十二點。”
父親說：“那還不一樣，她明早能睡到十二點！”
悅悅委屈地喊：“我在姥爺家啥時候睡到十二點過？”
她笑著對攤主說：“老闆，烤二十五串，二十串超辣的，五串正常辣的。”對父親說：“咱倆意思一下，陪陪她。爸，你要不要喝啤酒？”
父親摸著自己的肚子說：“不喝了，喝啤酒肚子更大，我早就不喝了。”
悅悅說：“那我爸天天喝，咋還那麼瘦？”
她和父親都愣住，是呀，二姐夫咋一首那麼瘦？
悅悅問：“我小姨夫也瘦，他喝啤酒嗎？”
她說：“你小姨夫在家既不抽菸也不喝酒，但在外面，喝多少白酒都能自己走回家。”
悅悅笑：“那厲害，有酒量還沒酒癮。我爸不行，正好相反，癮賊大還喝不了多少。”
她說：“你爸瘦可能跟他抽菸有關係。”
悅悅問：“那小姨夫為啥瘦？”
她答：“你小姨夫愛踢足球，踢足球特別耗體力。”
悅悅問：“那他現在去海南還能找到人跟他一起踢足球嗎？”
她笑：“你小姨夫又不屬蚯蚓。”
悅悅不解，問姥爺，姥爺也茫然，悅悅問她：“啥意思呀，小姨，我小姨夫為啥屬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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