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南華六中,二零七班。
下午的最後一節自習,學校習慣安排學生做各種學科的試題。
今天輪到了數學試題,207班內滿是紙筆滑動的聲音,不時還有冥思苦想的喃喃聲以及細聲的討論。
當然,那些討論中也不乏摻雜著嬉戲,年輕人的活力非常充足,在沒有老師在場的情況下總是無法專心致志。
林晚就是其中一員,此刻她正撐著桌子,右手捏著黑筆轉動著。
她的臉是金黃色的。
黃昏已經來了,一天的結束,夜晚的降臨,太陽不可控制的朝著西方沉去。
燦爛的金霞將雲彩染成琉璃,太陽像是帶著金帶的仙女,亭亭玉立的走向自己西方的宮殿。
這樣的形容未免太過文藝,林晚盯著落日黃昏,透亮的眼睛裡閃過愉悅。
她很喜歡這樣的風景。
黃昏就像流火,天空像被點燃的藍色森林。
眼下的太陽沒有正午時分的毒辣,也沒有清晨初起時的那份淡漠,此刻的太陽讓人覺得很溫柔。
筆間的動作微微停頓,顧北看了一眼自己出神的同桌。
他當然明白林晚並不是在盯著自己,那目光掠過他,正直勾勾地看著窗外的黃昏。
顧北並不覺得窗外的黃昏有什麼好看的,那黃昏和每一天的日出日落並沒有什麼區別,都僅僅只是自然規則。
順著林晚的視線,他瞥了眼窗外的風景。
天空是淡黃的,雲彩泛著金邊,太陽也沒那麼刺眼,黃昏像是幅畫卷。
顧北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其實是想提醒林晚。
距離收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林晚的試卷還空白一大片,選擇題填了寥寥幾個,大題也只寫了一道。
“林晚,”顧北說話了。
林晚沉醉的表情晃了晃,她眨眨眼睛移動到顧北的身上。
那雙眼睛倒映著窗外的金色,顧北一時語塞,伸出手指點了點林晚空白的試卷。
林晚反應過來,她看了眼時間,才驚覺自己發呆了很久。
沒辦法,數學實在不是林晚擅長的學科,之所以會選擇發呆,主要還是因為剩下的題目她根本沒有頭緒。
面對著十分緊湊的時間,林晚拉出稿紙開始計算,但沒過多久,她又很有自知之明的扔下了稿紙。
俗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三步之內必有解藥。林晚轉動著眼睛,很快瞄向了同桌寫的滿滿的試卷。
不懷好意的稍微靠近了一點,林晚並沒有選擇偷偷摸摸的看,而是光明正大的朝顧北發出了抄作業的請求。
”。唄抄抄我借卷試,神學“
。求請出發的當了截直麼那會然居者後到想沒乎似,臉的秀清張那晚林向看北顧
。頭搖北顧”,行不“
。著求哀上子桌在趴,來下了塌表的上臉晚林”。的我了撕活會卷白大張我到看師老學數,啊別“
”。卷白的白麼那是不張一會機有還你“,錶手的上腕指了指北顧”,間時有還在現“
”!子小你,啊好“
。a個了填上題擇選卷試在地狠狠惡,筆轉止停地憤氣,頭過撇晚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