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過市場調查，這玩意兒絕對好賣，”林晚信心滿滿，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你確定嗎？”顧北看著面前擺著的幾個石膏娃娃，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放心好了，你待會等著收錢就行。”林晚耍酷似的撩開黑髮，衝顧北笑道。
此時，兩人正站在一處公園角落的牆邊，面前擺放著用塑膠布墊起的石膏娃娃，周圍的建築高低起伏，坐落其間的南華七小顯得格外醒目。
“為什麼不早點來？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們都快要放學了吧？”
顧北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已經五點二十四分了。
“你傻啊，”林晚聞言把手裡捏著的石膏娃娃重新放回去，“就是要等放學人多才好賣。”
顧北抬抬手欲言又止，其實他的意思是想讓林晚早點認清現實，這樣他就不用陪著一起拖到那麼晚。
原本顧北今天為了迎合林晚的行動特意起了個大早，卻沒想到對方硬是拖著自己到傍晚才出來。
為此，顧北有了一點自己的看法。
“你是夜間生物吧，所以才總喜歡夜晚行動。”
“這你就不懂了吧？”
林晚雙手插兜目空一切的抬起眼眸，滿滿的高人風範，“擺攤這件事就是得等到晚上來，晚上大家放學的放學，下班的下班人多起來才好賣。”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顧北左右看看，旁邊盡是各式各樣的小推車上面擺滿了一元小吃，顧北覺得自己和林晚跟他們不在同一個圖層內。
“哎，你放心好了，”林晚也看到那群推著小吃車來的大媽們，“我說過我做過市場調查的。”
顧北盯著林晚看了好一陣子，不明白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顧北放棄掙扎，決定讓殘酷的市場告訴林晚，賣石膏娃娃已經是好幾年前流行的事了。
林晚站累了，拉著顧北坐在旁邊一排木架階梯上，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南華七小的校門口。
面前的這堆石膏娃娃可是掏空了她所有的積蓄，特地去南華零售市場裡批發回來的。
林晚摸摸口袋裡的兩個鋼蹦，決心此役不成功便成仁。
終於，在林晚望眼欲穿的期待中，南華七小緊閉的校門猛然開啟，小學生們如開閘的洪水般從裡面衝出來。
放學的小學生們擾亂了周圍的安靜，一時間來接孩子的家長們，推著小吃車來賣的大媽們都開始大聲嚷嚷。
林晚堵住耳朵，剛想站起來的動作又重新坐下，她有點遭不住周圍尖銳的童聲。
“你不和她們一樣嗎？”
顧北指指旁邊大聲叫賣已經開張的大媽們，示意林晚從階梯站起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周圍太吵了，林晚只能看到顧北的嘴巴在動。
顧北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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