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用我說,大家也清楚這個月月底是什麼日子。”
付老師站在講臺前,看著下面氣氛逐漸活躍並交頭接耳討論的學生們,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一學期的任務又即將走到了尾聲,馬上在明年的六月份你們就要經歷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轉折點,作為這轉折點前的一次放鬆我希望大家能夠開心一些。”
“好。”
“哈哈,謝謝付老師。”
“老付,元旦能不能多放一天假?”
“安靜安靜點,聽付老師講話。”
講臺下,學生們嘰嘰喳喳地吵作一團,由於得到了付老師的默許那一點點維持秩序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討論聲中。
大部分人是感到欣喜的,元旦晚會將是他們學生生涯中又一深刻的記憶錨點,但也有少部分人憂愁於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竟然又到了年底。
視線擴散至最後一排,林晚毫無意外是欣喜那一邊的人,此時她一隻手用力拍打著顧北的肩膀,雙腿很不淑女的叉開擺出一副豪邁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左擁右抱似的。
顧北被她拍著肩膀,對後者的坐姿直皺眉頭,於是他伸出雙手鉗住林晚兩個膝蓋用力合上。
“哇哇哇,顧北你幹什麼呢?”
林晚哇哇亂叫,雙手推在了顧北的胸口上,兩隻腳也不安分的亂動著下意識要去踹對方。
幸虧林晚是那種內心豪邁身體嬌弱的型別,要不然僅憑顧北一人還真無法第一時間抓住她。
被命運扼住雙手雙腳的林晚努力了半天卻沒有絲毫結果,於是認命般的垂頭喪氣停止了自己太過跳脫的舉動。
顧北見林晚終於安分老實下來後也鬆開了自己的手,輕輕嘆口氣。
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林晚不像個女孩,在更多時候她都更像是個假小子,一天天鬧騰的不行還總愛說一些言不由衷的話,對於剛才林晚絲毫不在意的亂踢亂蹦,顧北只慶幸於對方不穿裙子要不然鐵定得走光。
不對不對。
顧北搖搖頭,把腦海中突然蹦出來的想法給搖出腦袋,可後面看向林晚的目光中卻還是帶了幾分思考。
林晚穿裙子會是個什麼樣子?
顧北恍惚了一陣,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個穿著純潔白裙在肆意盛開於黃昏中的油菜花海里翩翩旋轉的女孩。
那樣的一幕一定很美。
林晚看著面前突然做痴呆狀的顧北,有點搞不清楚對方在想些什麼。
出於某種奇妙的潛意識,林晚覺得他肯定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於是很配合的打了個冷顫心底暗罵悶騷男沒救了等等。
顧北不悶騷,只是林晚喜歡這樣說,按照她的邏輯就是詆譭兄弟多麼是一件趣事啊,少了它,人生都將失去快樂。
對此,顧北也只好放棄,任由對方詆譭——反正他也不放在心裡。
“所以我們班要不要也報個什麼節目上去?大家都快畢業了,要抓緊這次機會呀!”鍾燁從課桌前站起來衝著大夥說道。
此言一齣,也引來包括付老師在內的人的同意,不少人都興趣盎然的說著自己要參加什麼樣的表演,一時間班裡的氛圍如火如荼,越燒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