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座位的,當頭頂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林晚才反應過來,她看著自己手裡多出來的東西欲哭無淚。
老天,寫情書這種事情她也沒經驗啊,自己怎麼知道該寫什麼?況且……
林晚盯著手裡的那封信,難道自己要主動參加這麼老土的行徑嗎?對了,自己一開始好像是要阻止吳曉玉這一老土行為來著……
顧北看著自家再度掉線的同桌投來疑惑的目光,儘管對方經常上課不認真,總愛盯著窗外的白雲傻樂,可這一次卻和以往不同她的手裡多了東西。
顧北下意識朝林晚手中的東西投去目光,可還沒等他看清楚,後者就飛快的將其壓在了課本下。
看什麼看!
這是顧北對林晚瞪向自己目光的解釋,嗯,很兇,殺氣騰騰的,像是要撲上來咬自己一口。
林晚一把扯過對方桌子上面的筆記本草稿,在翻到空白頁後往上面狠狠的寫下四個大字。
——認真聽課!
在看到顧北終於不再偷看後,林晚這才重新把情書給翻了過來。
為了防止剛才的事情再次發生,林晚還把原本堆在面前的書本移到了旁邊,用來遮擋同桌猥瑣偷窺的目光。
好了,現在可以想想該怎麼辦了?情書,情書……這最後一句自己該怎麼寫?
語文老師常言道,無論是寫作文還是任何文字性的東西,前後一定要寫好,哪怕中間一塌糊塗也沒關係。
通俗的來講就是鑲金邊的馬桶。
最後一段一定得寫漂亮點。
林晚的視線慢慢飄向了窗外,碧藍的天空中有幾朵白雲緩緩飄過,陽光充斥其中透出淡淡的金黃色澤。
林晚看了半天忽然就有了靈感,她抬起筆在吳曉玉未能完成的最後一段話上寫道。
——有的時候你就像一朵白雲,偽裝在天空中,好像害怕別人知道你是柔軟的,但沒關係,我可以做暖陽把你照成金黃色。
林晚左右檢查,覺得自己已經拼盡全力了,為了吳曉玉她可是再次蹉跎了一節課。
雖然平時自己也沒多認真……
現在,就只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把情書送給顧北了。
林晚微微側頭,躲在陰暗的書本夾角中偷看自己的同桌,儼然已經成為先前她所描繪的猥瑣偷窺男了。
顧北當然留意的林晚這節課的異常,但對方稀奇古怪的行為實在是夠多了,所以也沒去多想,只是簡單記住了之前她手中那封紙張的樣式。
林晚沾沾自喜,覺得這封情書整體來說情感豐富,到時候找個好時機給顧北看,後者肯定能領會吳曉玉的心意,到時候感動的稀里嘩啦,蹬著小單車就去追吳曉玉,自己作為兄弟在推他倆一把,這兩人不就成了嗎?
林晚浮想聯翩,已經快進到結婚宴席上坐在最上桌對兩人的親戚朋友吹噓自己當年在學校裡助二人修成正果的豐功偉績。
顧北留意到同桌那即將翹上天的嘴角,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這姑娘還在傻樂呢,元旦晚會都沒幾天了也不知道那首英文歌練得怎麼樣了?
和林晚自信滿滿不同,顧北倒是對於兩人即將的登臺表演充滿了憂慮,這要是沒準備好可是在全校面前出糗。
。頰面的紅漲而堪難為因晚林到看想不他可,意在不己自然雖
。厚皮臉方對管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