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顧北立馬把那件外套重新披回林晚身上,“你快穿起來。”
“嘿嘿,幹嘛怕我會感冒啊?”
“知道你還不快穿。”
“哦。”
林晚得瑟了一秒鐘,就被顧北強制性的穿起外套。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顧北就送林晚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趕緊去睡吧,回去別熬夜了。”顧北叮囑道。
“你也是,”林晚笑點揮手,轉身沒入宿舍樓的陰影中。
林晚一直到上樓推開宿舍門時臉上都保持著笑容,她這一路上沒和顧北聊什麼有意思的話題,但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心裡也舒服了不少。
有一個無論自己說了什麼都會回應的人,是很難得的幸運。
林晚就是那個幸運兒,無論她說什麼話,沒意義的,壞的,好的,亂七八糟的顧北都會回上幾句,雖然對方說話總是平平淡淡沒什麼波瀾,但林晚知道顧北心裡的情感其實很豐富只不過不善於表達出來而已。
林晚這一次很聽話,她沒有再去想著抽第二根菸,而是爬上床,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這一上午徐明嫣都坐立不安,想著社團申請有沒有透過的事情,倒是林晚精神飽滿亂七八糟的筆記寫了一草稿。
“林晚下午我去教導處那邊問問。”
中午吃完飯,徐明嫣去了教導處,林晚自己則去了教學樓。
本來她今天下午是沒課的,但顧北拉著她去上一個教授的課,雖然不太懂,但林晚還是跟著去了。
“這我也聽不太懂啊,”林晚趴在階梯座位上,看著那面寫滿哲學命題的字板感到生命好像被浪費了。
顧北看了一眼林晚,伸手把她壓著的筆記本草稿抽出來,翻到後面沒被寫過的空白頁上刷刷的寫了幾行字。
——你不是文學院的嗎?怎麼會聽不懂?
筆記本草稿被遞過來,林晚原本想直接說話,但看著顧北那張隱隱有些期待的臉,她忽然放棄了這個舉動選擇用更笨拙,交流效率更低的手寫。
——我們平時上課也不講哲學啊。
——為什麼,你們現在還沒具體分專業,不應該什麼都教一點嗎?
筆記本草稿被推回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哲學這分類的課我們都是選修的,我這麼懶,當然是選擇不去上。
——聽你這麼說,化學院的課你全都去上了?
林晚轉著筆,又推回顧北。
——嗯,我都去上了。
?嗎間時樂娛的己自有沒你,的我找來天天間時有還,課節多麼這上天每到做麼怎是你那——
。話說你找來是就間時樂娛的大最天每我——
。答回麼怎該道知不,臉笑的勾筆三單簡面下話句那著看,了住停筆的躍跳尖指晚林
。了要必沒經已在現到段手流的桌同做時三高種這說該應是還,啊你謝謝我說上紙在該應
。來過推被稿草本那到見新重才,會一好了等北顧
。字個三的單單簡簡是面下的臉笑張那在
。是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