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拉著顧北沒走多遠,就被突然多起來的人群給堵在了公園裡。
其實也不是突然,這群堵住他們的人主要以年輕人為主,乍一看,還有的人似乎在不久前才剛剛見過。
林晚反應過來,這不是他們南華大學的人嗎?怎麼全堵在這了?
顧北仰起頭,一眼看出了問題所在,他抬手指了指人群的中心說道:“那裡有表演。”
“還真是,但好像不是南華大學社團的公益演出。”林晚也瞅見了那幾個坐在音樂器旁的青年,但從他們身上沾染的塵土來判斷,這並不是一群人稚嫩的學生。
周圍人的聲音不算響,雜糅在一起正好掩蓋過樹上的蟬鳴。
說起來,南華大學的公益演出還未開始,眼下活都幹完了,見到突然來了這麼一群人,出於年輕人的互相吸引,很自然而然的在這空閒時間圍在了一起。
“其實我說真的多餘了,這裡都有人演出了還要我們幹嘛?唉,說白了,那群人就是沒事找事幹。”
林晚不忘抱怨,控訴今天在太陽底下暴曬的經歷。
顧北去看她的臉,正巧林晚也抬起頭,兩人的目光碰撞卻誰也沒有率先移開視線。
“你笑什麼?”林晚看到了顧北眼中的笑意,有些不解。
可顧北沒說話,他就像是恢復了以前的沉默一樣,只是眼裡帶著笑意去看林晚,只是看著她嘴角上彎。
林晚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那雙眼睛看向了別處,但最終卻上翻對上了顧北,抬起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顧北被推得湧進了人群。
他有些慌張的抬起手想要抓住那個人,可手掌才剛剛抬起,就有一隻手穩穩的抓住了他。
感受到那股溫度,顧北再次變得順從,他任由林晚拉著他一點點穿過人群,慢慢的走到了前面。
樂隊青年們已經整裝待發,他們彼此相視一笑,盯著下方聚攏而來的學生們開始奏響了第一個音符。
先是吉他聲響起,緊接著便是鼓點,這並不算是一支很正規的樂隊樂器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但他們只是自顧自的表演著任由汗水揮灑在地面上,哪怕面前沒有人,他們也會像現在一樣賣力的演出吧。
“走近一點。”
林晚對顧北說。
“好。”
顧北點頭。
兩人靠的很近,近到林晚只要微微側頭就能倚靠在顧北的肩膀上。
音樂聲在公園裡響起,周圍人搖搖晃晃的揮著手像是在看一場演唱會,在晃動的人海中只有他們兩個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相擁,像這場海浪中唯一漂浮的遊木。
人總是被動的感受世界,一個人總是孤獨難過,但身邊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會開心很多,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個人必須是你所期待的人。
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故事發展,所以林晚才能在不知不覺中倚靠在顧北的肩膀上兩人近得像是在擁抱。
“好渴啊,顧北你幫我去那邊買瓶水過來唄。”
當樂隊的一首歌曲終了,林晚總算是想起自己還口渴的這件事情。她咂了咂嘴眼睛卻不捨得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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