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拿我當解藥,我拿你當解藥啊!
季玲瓏腦子比身體更快做出行動。
下一瞬間,寒潭水滿,揹包裡的寒潭水盡數歸位。
“咳!”季玲瓏掙脫司玄黎懷抱,拉開兩人距離,一下子埋進刺骨的潭水中,“仙君,不用了,你走吧。”
司玄黎眸眼一頓,眉頭緊蹙,拳頭緊握。
這女人,又搞什麼鬼!
“你不願結契?!”
潭水翻湧,周圍冰塊碎裂,雷聲劈啪作響。
季玲瓏催動體內靈力,藉著潭水,運轉靈氣,壓制殘餘魔毒。
見勢頭不對,她不斷抿嘴後退。
“額……仙君大人你風光霽月,人家只是一介散修,不能誤了仙君前途。”她抬起頭,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上,眼神卻亮得驚人,“結契是終身大事,仙君,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隨即頓了頓,聲音更加堅定:“我不能讓仙君作如此大的犧牲!”
季玲瓏說得那是一個義正言辭,一副為司玄黎考慮的模樣。
實則內心瘋狂吶喊,狗男人,你快走,就算你是根粗大腿,顏好,但不能讓我放棄花花世界!
走腎,懂嗎,只走腎!
“好,極好!”
司玄黎幾乎是咬著牙蹦出的幾聲。
他站在寒潭邊緣,潭水沾溼了銀白的秀髮,以及純白的道袍,雷光在他周身暴虐翻湧。
“呵,犧牲!”
他低喃著重複季玲瓏的話,嗓音冷得能凍碎寒潭水。
怒意未消,心神震盪,司玄黎被丹藥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毒,在此刻趁虛而入!
“咳!”
司玄黎猛躬身,捂住胸口,身形一晃,後背磕倒在寒潭邊。
冷汗瞬間浸透裡衣,順著額角滑落,滴入水中。
他緊咬牙關,唇角溢位血絲,指尖深深摳進寒潭邊,指節泛白。
“你怎麼了?!”
季玲瓏眉頭微蹙,嘴唇一抿,緩緩探上前。
只見剛剛還一臉怒意的清冷仙君,這一刻紅霞滿面,冷汗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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