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嗓音低沉,令人耳膜酥麻,又帶著幾分溫柔的哄意,“我們已經結契,本君不介意再來一次。”
“你……你胡說什麼!”季玲瓏咬牙,掙扎著要起身,又癱軟倒了下去,“什麼結契?”
司玄黎溫柔一笑,指尖挑起她一縷烏髮纏繞在指間,眸光幽深:“自然是結髮為夫妻,白首不相離。”
臥去,不是……進展這麼快的麼?!
她不想結婚的啊!
“你瘋了嗎?!”季玲瓏猛地坐起來,聲音發顫,指著司玄黎,“我什麼時候答應過要和你結契?!”
司玄黎倚在床榻邊,赤裸的上身遍佈抓痕,嗓音低啞可憐:“你睡了我,不想負責?”
周圍雷光閃爍,電弧啪啪響,元嬰威壓淡淡散開。
季玲瓏拒絕的話到嘴邊,咬著牙,拐了個彎,嬉笑承諾:“當然要負責!”
負責泥煤,說好的不怪我。
現在你堂堂修真界一峰之主,耍賴皮直接結契,一點逃脫餘地都不給她留。
季玲瓏咬牙切齒地盯著司玄黎那張俊美無儔又帶著“得逞”的臉,恨不得一掌拍碎他眉心那顆妖豔紅痣。
就在這時,天邊一聲巨響。
洞口一陣晃動。
司玄黎隨身帶著的通訊符自動發熱,急切又溫潤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冰梨子,不好了。血瞳老兒,在秘境竟偷偷下了魔種,五宗內好些築基弟子都中招了,甚至還有幾名元嬰暴動,你快來支援!”
季玲瓏聽著這個訊息,眉頭一皺,抬頭看向表情漸漸冷凍的司玄黎。
只見對方嘴唇緊抿,揮手間穿戴好衣物,又給洞穴佈置上了防禦陣後,目光鎖在季玲瓏臉上:“呆在這裡,別亂跑。餘毒剛消,再泡泡寒潭水,對你修行有利。”
說完,不待季玲瓏反應,就拔出佩劍,化作流光消失在洞口。
季玲瓏呆坐在凌亂的紅帳內,眨巴著眼睛。
這就走了?
“啊!!!泥煤的!”季玲瓏看著已經遠遠消失的影子,大吼一聲,一拳砸向身旁軟枕,“我特麼連戀愛都沒談過,誰要結婚啊!”
她低頭瞥見自己肩上的印記,又掃過身上青紅交錯的痕跡,耳根一熱,猛地拽過被子裹住全身。
枕頭、被子、寒潭?
季玲瓏瞪大雙眼,等等,這喜慶的紅帳,燃燒的燭臺,是什麼時候弄得?
搞得跟真拜堂似得。
“呸!季玲瓏你清醒點!”她拍了把臉,強迫自己冷靜,“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玄黎秘境大門已開,自己魔毒也解了,狗男人被引開了,大好的逃之夭夭的機會!”
季玲瓏雙眼放光,強撐著痠軟的身子起身,取出揹包裡乾淨衣裳換上。
剛繫好腰帶,就感覺到丹田處傳來的一種滿足與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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