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西溪點點頭,返回季三海身邊,將傀儡收進儲物袋。
待三人離開後,古西溪趁著妖獸奔逃的間隙,扯開季三海眼前的黑帶,神情慌張道:“季大叔,有妖獸暴動,他們丟下我們跑了!我們現在逃跑吧!”
季三海被突然解開眼罩,視線還有些模糊,一時間摸不到方向,只看見古西溪焦急的臉龐。
“古姑娘,剛剛那三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魔煞殿的人!”古西溪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指尖迅速掐了個訣,一股柔軟的水流纏上兩人的腿,推動著他們朝前跑,“先逃,萬一他們返回後悔了……”
“好!”
季三海眼神閃過詫異,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哭唧唧的小姑娘,水系法術竟應用得如此熟練。
就在兩人往前邁步的一瞬間,一把銀色的劍直直擦過古西溪的臉頰。
這一瞬間的襲擊,讓一老一少拉開距離。
季三海瞪大眼睛,看著那把熟悉的飛劍,眉頭蹙起,正要發怒。
“大小姐,你能解釋麼?”
宇文進冷淡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他面無表情,眼無波瀾。
季三海與女婿有過好幾個月的親密相處,知曉女婿為人,所以壓下怒火,緩緩站起,下意識站到女婿的身後,看向一臉詫異的古西溪。
“什麼?宇文師兄,我不懂?”
古西溪眼神一晃,手心微微冒汗,下意識想要偽裝,卻被喝止。
“別裝了!你根本就不是誠心救掌門師父,你與那三人的談話我都聽見了!!”
季三海一臉懵,疑惑地看向古西溪,卻見對方眼神一凜,竟拿出了一把武器。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古西溪手中寒光一閃,一柄通體幽藍的短匕赫然出鞘,匕首邊邊緣溢位淡淡的水霧。
宇文進眸光一冷,飛劍嗡鳴迴旋,擋在季三海身前。
“大小姐,如果你定要與我們為敵,休怪我劍下無情。”
古西溪眉頭微蹙,想到奮鬥幾年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個進階內門的機會,她猛地眨眼,再次給自己下暗示。
這是必要的犧牲,師兄們再怎麼好,都無法和中位的宗門,天水宮比。
更何況,現在天武宗已經徹底敗了,不如讓爹把資源給她換個好前程!
“宇文師兄,你別逼我。”古西溪眼眶微紅,拿匕首的手有些發顫。
宇文進神色未動,指尖靈力凝聚,飛劍的劍鋒又鋒利了幾分,直指古西溪咽喉。
“逼你?”他聲音低沉,“我們何曾逼過你,師父散盡私藏,只為你換取一個成為更好宗門弟子的機會。你就是這樣報答師父的?”
古西溪身形一僵,握著匕首的手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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