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修士頭皮一麻,不敢直視季玲瓏的眼睛,身體抖若篩糠,心頭將白慈罵了個狗血淋頭。
“主人,別跟這群孬兒子掰扯,我嗅到了寶物的味道,殺了他們,奪寶,奪寶!”
就在這時,立在一旁的寒冰斬靈劍興奮出聲,劍身扭動,雀躍異常。
三名低著頭的修士聞言大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望向季玲瓏的目光更加惶恐與恭敬。
能口吐人言的劍靈,必定是法寶!
要知道,法寶不一定有器靈,就算高階修士隨身溫養,出現器靈的機會微乎其微。
剛剛還有一絲懷疑女修身份的幾人,這下再無了心思。
“冒犯老祖,實屬我們的不該,我們願意將儲物袋奉上,只求老祖大人不記小人過,留下我等的性命!”
三名修士躬身彎腰,爭先恐後地將身上的儲物袋拿出來,抹去神識印記,生怕晚了一步惹季玲瓏的不滿。
季玲瓏眉頭上揚,忍住即將開寶箱的雀躍心情,淡淡點頭。
“呵!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被藤蔓死死捆住的白慈突然癲狂大笑。
他雙眼暴睜,死死盯著空中那三個下跪獻袋的修士,不顧胸前汩汩冒血的劍洞,掙扎著怒吼。
“真是好得很!平日裡稱兄道弟,歃血為盟,一口一個‘正道同心’,如今刀子架在脖子上,轉頭就把我推出去頂罪?你們這三個偽君子!”
正在獻袋的修士身影一頓,面上閃過一絲憤恨,又很快隱去。
這天水宗的老頭,如此不識時務,萬一害了他們。
“老祖明鑑,我等與他絕不是一夥的,我等未曾出手,請老祖莫要信他一面之詞。”
季玲瓏嘴唇微勾,眼尾上挑。
這五人的好戲真是越來越精彩。
原本裝柔弱先制住為首的白袍老人,是因為擔心自己無法越級誅殺元嬰,陷入被動。
沒想到自己突如其來的一劍效果甚好,寒冰斬靈劍直接斬斷了老者的靈根,冰靈力順著劍氣封印了其元嬰,使得其功力大減,十不存一。
待其迴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用霸王花將其控制住,而這一手又將其餘幾個膽小怕事的修士給震懾住了。
如果他們團結一心,一起群毆,現如今誰勝誰負還說不準。
不過現在,狗咬狗的大戲真是精彩。
只見白袍老者憤怒扭頭,怒瞪右側面若死灰的青衣修士:
“趙元良!如今你也要倒戈,是與不是?!吞併天武宗,嫁禍魔煞殿可是你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