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被推得踉蹌,握刀的手緊了又緊,到底沒敢吭聲。
沐家是黑市背後的主人,這塊地剛給黑市交了租金,如果惹了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秦烈緊抿嘴唇,瘦猴見狀,湊上前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大人說的是,說的是。這間是偏房,堆的盡是些破爛,髒得很,別汙了您的眼,小的看,就沒必要……”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往偏房門上擋了擋。
頭目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抬手,一把將偏房的門踹開。
“嘭”的一聲,木門撞在牆上,晃了兩晃。
屋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鋪著舊褥的窄床,牆角堆著幾捆柴火和雜物。
頭目探進半個身子,仔仔細細掃了一圈,又用魔氣探了探,什麼都沒探到,才皺著眉收回目光,罵了句“晦氣”。
瘦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分明記得,方才魔女大人就是拉著男人進了這屋,怎麼竟消失了?!
汗水浸透了衣襟,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色。
小屋裡,季玲瓏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吃著種植室裡剛加速成熟的靈果。
君無燼站在她身後,黑眸沉沉,目光一直盯著一道奇怪的光幕,十分警惕。
屋外搜查的動靜足足折騰了小半個時辰。
孩子們被秦烈勒令躲在屋裡,一個個好奇地扒著門縫往外瞧,眼睛又驚又怕。
小蕊帶著兜帽,攥著衣角,嘴唇抿得發白,看著那個凶神惡煞的頭目在院內大搞破壞,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秦烈站在院中,垂著眼,拳頭捏得骨節咔咔作響。
沐家人最終什麼也沒搜到,才悻悻地收了手,臨走前撂下話。
“老子今兒把話放這兒。要是讓沐家知道你窩藏那對男女,你這破院子,連同這一窩殘廢崽子,一個都別想活!”
秦烈彎腰低頭,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溫順話:“是。大人慢走。”
等沐家那群人走出巷口,秦烈才直起腰,吐出一口濁氣,原地咒罵一聲。
小屋裡,季玲瓏看到沐家人徹底離開後,才推門出來,朝秦烈點了點頭:“辛苦了。”
秦烈抹了把臉,聲音有點啞:“大人說笑了。您當初那些丹藥,夠抵我這條命了。”
季玲瓏沒接話,目光落在他身後。
瘦猴送走沐家人後,臉色青白地跑回來,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大、大哥,內城有新訊息了!”
瘦猴喘著粗氣,把那張紙往季玲瓏和秦烈面前一遞:“黑市門口貼的告示,讓我們注意著點這倆人。上面是朱家的訊息。朱家剛找回來的千金小姐朱錦兒,被朱家逐出族譜,趕了出去!罪名好像是什麼勾引侍衛,擅自逃婚?如今蹤跡全無,朱家人在找人,沐家也下了懸賞令。”
“內城的亂子,你慌什麼!”秦烈喝了一聲。
”。息訊的府朱意留要,過說前之人大“:瓏玲季向看,抿了抿猴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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