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還挺硬氣!”
鼠須男人發了狠,一把奪過布偶,揚手朝院牆砸去。
布偶“啪”地摔在牆根,沾了滿身的灰,裂開一道口子。
小蕊一下子哭了出來,掙開他的手撲過去撿,又被他抬腳踩住裙角,摔了個狗吃屎。
“哭什麼哭!”鼠須男人啐了一口,“老子今兒來收保護費,三塊中級魔石,一個子兒不能少!交不出來,就拿著兩個崽子抵,正好最近煉魔坊缺材料。”
一聽到煉魔坊三個字,屋子裡的孩子們齊齊打了個哆嗦,哇地哭成一片。
秦烈臉色鐵青,握刀的手青筋直跳,卻始終沒有出手。
這些人像獵狗一樣,打了一個,會有源源不斷的繼續過來騷擾。
“大、大人……”瘦猴擠著笑上前,“咱們月初剛交過租,黑市那兒賬記得清……”
“滾!”鼠須男人一巴掌拍開他,“你也說月初,今兒收的是月底的賬,多少,爺說了算!”
“這!”瘦猴被這無恥驚得呆在原地,捏著武器的手,青筋暴起。
鼠須男人眼瞧著秦烈等人無動於衷,給了手下一個眼神。
手下往小杰、小蕊面前衝。
秦烈抑制不住,正要出手的時候,一道懶洋洋的女聲出現在門口。
“喲,我保護的院子,什麼時候輪到別的阿貓阿狗來收保護費了?”
季玲瓏倚著門框,逆著夕光,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
身後,君無燼安靜地站著,目光落在她身上,沒看院裡任何人。
小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下子紅了眼眶,扯著嗓子喊:“姐姐!他們欺負小蕊!還要把我們……”
“哪兒來的小娘皮,敢管爺的事!”鼠須男人轉頭,話沒說完,眼前忽然一花。
季玲瓏左手腕間碧光一閃,纏成手環的藤蔓應聲散開,化作一條碧綠的鞭影,“啪”地抽在鼠須男人臉上,抽得他原地轉了半圈。
“大膽!你知道……”鼠須男人剛想出手攻擊,鞭影就已經纏上他的腳踝,猛地一收,整個人倒掛金鉤,臉擦地。
其餘幾個魔修想動,腳下不知何時已經鋪滿了藤蔓,一個接一個被拖倒,疊成一摞。
季玲瓏慢悠悠走到鼠須男人跟前,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知道什麼?”
“老子是黑市的人,沐家人,你敢動老子,沐家不會……”
話音未落,藤蔓爬上他的全身,纏住脖頸,驟然收緊。
“咔吧”一聲脆響,鼠須男人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其餘幾個魔修嚇得魂飛魄散,想跑,藤蔓已經絞了上來。
一眨眼的功夫,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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