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被打懵了，捂著臉撲通一聲跪在院中，磕頭如搗蒜：“小姐恕罪！小的該死！”
院子裡靜了一瞬。
季玲瓏連眼皮都沒抬，繼續拉著小蕊走，將兩人晾在原地。
她身後的君無燼，蹙了下眉頭，管家和小嘍囉頓感恐懼，膝蓋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壓得入土三分。
小廝跪在地上，冷汗糊了滿臉，終於怕了。
朱管家內心更加恐懼，恨不得當場殺了小廝。
一個時辰後。
“姐姐，你要走了嗎？”
小蕊攥著那隻復刻玩偶，眼眶紅紅看著季玲瓏收拾完東西，低聲問道。
季玲瓏蹲下身，摸了摸她角上那個淺淺的疤，指了指她懷裡的玩偶：“嗯。小蕊要保護好自己。”
小蕊用力點頭，用力憋住眼角的眼淚，穩住聲音，軟軟道：“小蕊已經學會做玩偶了，姐姐放心，我們會保護好自己，姐姐也是。”
季玲瓏捏了捏小蕊的小胖臉蛋，彎起眼：“好，一言為定。”
她站起身，沒再回頭。
君無燼不知何時已等在院門口，一身黑色勁裝，垂著眼。
“走吧。”季玲瓏從他身邊走過。
君無燼應了一聲，抬步跟上。
身後，孤魔院的門慢慢關上，孩子們擠在門縫邊，眼巴巴地看著季玲瓏走得越來越遠。
離開朱家兩個月後，再次回來，季玲瓏感覺很不一樣。
一路上，朱管家對她噓寒問暖，絲毫不敢怠慢。
哪像之前，府裡上下對她愛搭不理，暗地裡嘲笑使絆子。
剛回到偏院不久，朱泰定就差人喚她過去。
同樣的正堂，同樣沉默沒有表情的朱泰定，在看見她的第一眼，震驚得站起了身。
“你結丹了？”
“奇遇。”季玲瓏福了福身，笑得乖巧。
朱泰定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笑了：“好。好得很。這回選妃，朱家總算有個能拿得出手的。”
他頓了頓，示意丫鬟給季玲瓏上茶上點心，語氣難得溫柔一分，關切問道：“祭舞練得如何？”
“爹放心，女兒不敢懈怠。”
“好。明日城主府設宴，各家小姐都要去。你收拾收拾，依我看，那個馮俞修為已經不足以保護你，既然你已經結丹，那就換一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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