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玫敞開心扉訴說過往後,解玫對他的愛意裡,又多了幾分心疼與呵護。她會更加主動地關心他的情緒,會拉著他參加朋友的聚會,讓他感受到更多的溫暖與接納。艾玫也在她的陪伴下,愈發開朗自信,眼底的陰霾漸漸散去,只剩下溫柔與明媚。
日子過得平靜而甜蜜,可這份平靜,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訪客打破了。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香樟樹的枝葉,篩下細碎的光斑,落在圖書館前的石板路上。解玫抱著一摞專業書,指尖輕輕勾著艾玫的小指,腳步輕快地跟著他往外走。艾玫側著頭,聽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晚上要一起煮番茄雞蛋麵,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時不時應一聲,指尖微微收緊,將她的手攥得更穩。
剛走到校門口,一陣低沉的引擎聲緩緩靠近,隨即停在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佇立,車身線條流暢冷硬,在陽光下泛著低調卻不容忽視的光澤,一看便知價值不菲。車門開啟,一個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背筆首,面容冷峻,眼角的紋路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凌厲,眼神銳利如鷹隼,正不動聲色地掃視著校園。當目光觸及艾玫的瞬間,那雙淡漠的眸子驟然一凝,像冰錐般首首釘在他身上,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艾玫的身體猛地一僵,原本放鬆的脊背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指尖不自覺地鬆開瞭解玫的手,又立刻反手將她緊緊護在身後,動作快得幾乎形成本能。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連唇色都淡了下去,周身原本溫和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而疏離,下頜線繃得緊緊的,指節微微泛白。
解玫感受到他驟然的緊張,心頭一緊,連忙反手握住他冰涼的手,指尖能清晰地觸到他掌心滲出的薄汗。她仰起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艾玫,怎麼了?他是誰?”
艾玫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刺骨的冰冷:“他是我的父親,艾振雄。”
解玫的心裡一驚,握著他的手猛地收緊。她沒想到,艾玫從未提及的父親,會以這樣突兀的方式出現。她順著艾玫的目光看向那個名叫艾振雄的中年男人,對方也正看過來,眼神里沒有絲毫父親對兒子的溫情,只有審視、冷漠,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那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艾振雄緩步朝他們走來,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他在兩人面前站定,目光越過解玫,落在艾玫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跟我走。”
簡單的三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像一道命令,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
艾玫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抗拒。他往前站了半步,將解玫護得更緊,眼神冰冷地回視著艾振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我不跟你走。我沒有父親,你也不是我的父親。”
“放肆!”艾振雄的臉色驟然一沉,眉頭擰起,語氣瞬間變得嚴厲,帶著雷霆之怒,“我是你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的,是命令你跟我走!”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嚴,周圍路過的學生都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遠遠地觀望,不敢靠近。
“我不會跟你走的。”艾玫的眼神愈發冰冷,像結了冰的湖面,“你從來沒有管過我,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我長大了,你也沒有資格來命令我。”
“資格?”艾振雄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目光輕蔑地掃過艾玫身邊的解玫,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飾,“就因為這個女人?艾玫,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艾振雄的兒子,就算是私生子,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配得上的!”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刺中了艾玫心底最敏感、最自卑的地方。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攥著解玫的手緊得發疼。
而這句話,也徹底激怒瞭解玫。
她從艾玫身後輕輕走出來,沒有絲毫退縮,眼神堅定地迎上艾振雄冰冷的目光,脊背挺得筆首,語氣不卑不亢,帶著不容侵犯的尊嚴:“先生,請你尊重我,也尊重艾玫。我和艾玫是真心相愛的,我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麼說話?”艾振雄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像要將人凍結,“我艾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艾玫,我最後問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我不走。”艾玫立刻將解玫拉回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指尖傳遞著堅定的力量,語氣沒有絲毫動搖,“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喜歡解玫,我要和她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止。”
“好,很好。”艾振雄怒極反笑,臉上的寒意更甚,“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會讓你知道,違揹我的意願,會有什麼後果。”
說完,艾振雄不再看他們,轉身對身後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語氣冷硬:“把少爺請上車。”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動作利落,伸手就要去架艾玫的胳膊。
“你們別碰他!”解玫幾乎是立刻擋在了艾玫面前,張開雙臂,像一隻護崽的小獸,眼神警惕而倔強地看著保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
“小姐,別為難我們。”保鏢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退讓,伸手就要將解玫拉開。
艾玫眼疾手快,一把將解玫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抬頭看向艾振雄,眼神里帶著一絲妥協,卻又無比堅定:“我跟你走,但你不能傷害她。”
“艾玫,不要!”解玫立刻拉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眼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哽咽,“他不會對你好的,你不能跟他走!我不讓你走!”
”?好不好,我等,你找來回會就快很我。事沒我,心放“:定堅的疑置容不著帶卻溫氣語,意溼的角眼去輕輕腹指,寶珍的碎易在是像得溫作,髮頭的著輕輕,手出他。一頭心,捨不與憂擔的裡眼著看,眶眼的紅泛著看,頭低玫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