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走到最裡面，每個宮位都掃了一遍。除了收銀臺壓在絕命位上算個瑕疵，其他功能分割槽基本合理。如果只是收銀臺位置不好，不至於讓整家店三個月毫無起色。
問題一定出在某個我沒有看到的地方。
我走到西北角。
西北角是一扇關著的門。門是乳白色的實木門，門框跟牆面貼合得很緊密。這扇門的位置在商鋪最裡面的西北角落，旁邊是一面擺滿紫砂壺的展示架。
“孫老闆，這扇門後面是什麼？”
“衛生間。”
“衛生間？”我回頭看著他，“衛生間在西北角？”
孫老闆靠在茶臺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對啊。怎麼了？之前這個老闆也是開茶葉店的，我搬進來的時候就在這兒。”
“之前的茶葉店老闆——生意怎麼樣？”
孫老闆想了想，“應該也不太好吧！要是好的話誰會搬走。”
我點了點頭，說的沒毛病。現在實體生意不好做，但凡掙錢，都不會搬走。
我推開衛生間門，門一開，一股輕微的潮味從裡面飄出來。不是那種刺鼻的臭味，是一種潮溼、帶著一點黴味的氣息。衛生間的面積不大，大概西五平米左右。白色瓷磚貼牆，地面也是白色瓷磚，但瓷磚的縫隙裡有些發黑的黴點。一個蹲便器，一個小洗手檯，角落裡放著一把拖把。
衛生間的牆上沒有窗戶。門的右上角裝了一個排氣扇，但排氣扇的風葉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我伸手按了一下開關，排氣扇轉起來的聲音發悶，轉速很慢，顯然是太久沒清理，電機己經有些老化了。
我走出衛生間，把門重新關上，問題基本清楚了。
孫老闆站在門口，“能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再次重新把鋪子檢查了一遍，才對孫老闆說：“你生意不好的具體原因我不太清楚，但你這個鋪子的衛生間在這裡不太好。”
“衛生間？”孫老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唐小萌立刻湊過來，手裡己經掏出了手機。唐小萌手札沒有背幾頁，但觀察能力是越來越強了，聽我說話和看我表情就知道我要說重點了。
我朝著孫老闆點點頭，“這個鋪子的衛生間壓在西北角。按照傳統理論，西北角是整座宅子氣運的命脈所在。衛生間是汙穢之地，壓在乾位上，濁氣首接汙染天門。這在風水中叫汙穢天門。”
孫老闆皺著眉頭，“什麼天門？”
唐小萌瞥了一眼孫老闆，“汙穢天門。”
爺爺手札中的記載：
“乾位天門，卦象為天，氣數之根，一宅之命脈，貴在清貴肅穆。若於此方見汙池、茅廁、穢物，濁氣熏天，如白玉染瑕，貴人蒙塵。”
我看向孫老闆，“孫老闆，衛生間壓在乾位上，按照傳統說法，會首接影響的是老闆本人。”
孫老闆看著那扇關著的乳白色門，臉上的表情從不信變成了複雜。
“你是說我生意不好都是因為這個衛生間放在的西北角？”
我搖搖頭，“我剛才己經說過了，我只解決風水上的問題，至於你鋪子經營上跟這個有沒有關係，我是不保證的。”
孫老闆深吸了一口氣，“那應該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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