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繫了十幾秒。
隨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老街的盡頭。
鋪子裡安靜了下來。
“正哥,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讓他走,還能怎麼樣?打他一頓?”
“打他一頓也行啊!那個老東西,什麼玩意兒!”
趙北齊的聲音拔高了,“他說你爺爺那一套過時了!他說你是毛頭小子!他讓你給他當助理,月薪八千,包吃包住!他以為自己是誰啊?皇帝嗎?施捨叫花子呢?”
“北齊,沒事。”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平靜。
“他——”
趙北齊終於閉上了嘴。他看著我,眼神里的憤怒慢慢變成了委屈。
“正哥,你就不生氣嗎?”
“生氣。但生氣沒用。他今天來,是來示威的。他要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有多大本事,背後有沒有人。他要摸我的底。”
趙北齊愣了一下:“摸底?”
“對。上次在電話裡,我報了我爺爺的名字,他就不說話了。他心裡有鬼,怕我爺爺留下了什麼後手。所以他要親自來看看,確認一下。”
我轉過身,看著鋪子裡的一切。
“他進門的時候,用了‘踩氣’的步法。這說明他是有傳承的,不是純粹的江湖騙子。但他布的局又是絕命局,這說明他的心術不正。一個心術不正但有真本事的人,比純粹的騙子更危險。”
趙北齊聽得一愣一愣的:“那怎麼辦?”
我笑了笑,“怎麼辦?他給我一個月的時間,那我就用一個月的時間證明給他看。一個月之後,他的三個字倒過來寫。”
趙北齊看著我,眼裡的委屈慢慢變成了興奮。
“正哥,你要幹他?”
“不是幹他,是做好自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我們繼續開始吧!”
我看了看外面,外面只剩下三個人了。
趙北齊點了點頭。
我花了一個小時,把三個人全部處理完。
趙北齊在旁邊一一登記資訊。
送走最後一個客戶,我坐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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