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大概兩秒。
秦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又抬起頭看我，眼神不再是那種輕飄飄的目光。
“你是誰？”
“林正。”
“林正？”秦天把花放在旁邊，用右手撣了撣被我碰過的袖口，整了整襯衫領子。“我沒聽說過你。你跟晚晚什麼關係？”
“我是她請來的風水師。”
秦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隨後笑了。一陣短促的冷笑。
“風水師？”轉頭又對蘇晚說，“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風水師了嗎？看著不過二十來歲，羅盤都未必端得穩，你請這種人是有什麼大毛病嗎？”
唐小萌上前一步，“你才是阿貓阿狗。”
秦天沒理唐小萌，目光盯著我，上下打量。“滾一邊去，沒你什麼事。”
我看著他，站著沒動。
蘇晚從我身後站出來，擋在我前面，首視秦天。“秦天，你夠了！現在馬上離開我的地盤。不然我只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秦天看著蘇晚，又看看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兩條縫。
“晚晚，你竟然護著他？”
“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秦天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拔高了，笑意從臉上撤了下來。“我們兩個的事，是蘇家和秦家老一輩就定下來的事，我們誰也改變不了。”
唐小萌在旁邊，又低聲嘟囔，“乖乖，還老一輩定下來的事？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
我瞥了一下唐小萌。估計這詞又是跟趙北齊學的。
趙北齊附和，“就是，純粹來搞笑的。”
秦天猛地轉頭看他們倆，目光很凌厲。
“你們算什麼東西？我在跟晚晚說話，輪的著你們插嘴了？”
唐小萌被吼得縮了一下脖子，但隨後又挺起來。“你才不是東西！”
趙北齊也往前邁了一步。“說夠了嗎？一個大男人，在這兒欺負女人，你也不嫌丟人？”
秦天這次沒理他們。他重新轉向我，“我再說最後一遍，滾。”
我看著他，平靜的說：“該滾得是你吧？這裡也不是你家，一過來就咋咋呼呼的，你們秦家就培養出來這麼個玩意兒？”
秦天瞪著我。“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蘇晚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她身邊拉了一把。她的手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