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先從蓬萊灣查吧,先利用蓬萊灣的攝像頭,看看最近一個月在蓬萊灣有沒有人跟秦天接觸過。”
蘇晚點點頭,轉向鄧如雪。“如雪,你去調蓬萊灣最近一個月的全部監控。從大門、售樓處門口、蓬萊灣的各個角落。找幾個靠譜的人,停下手頭的工作,專心看看近期有沒有人跟秦天接觸過。”
鄧如雪點點頭,立刻轉身走了。
蘇晚轉回來,看著我。臉上的表情立馬由之前的凝重變成了笑靨如花。
“不想秦天的事了,走,我們去看看工程。”
說著,他竟然首接挽住了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前走。
她的動作著實讓我一愣,她剛才說的話我都沒記住。“什麼?”
“西面楚歌的改造工程今天己經種樹了。你之前不是說要過來檢查的嗎?正好現在來了,我們去看看。”
她的語氣平靜自然。
唐小萌站在我另一側。她的目光從蘇晚的手上移到我的臉上,又從我的臉上移回蘇晚的手上。然後她的小嘴動了動。
下一秒,唐小萌也上前一步,挽住了我另一個胳膊。
“師父。”她的聲音甜甜的,“我也去看工程。”
我現在很尷尬。蘇晚在我左邊,唐小萌在我右邊,兩個人一人挽著一條胳膊,我站在中間,成了夾心餅乾裡的餡。
趙北齊看到這個情況,很聰明地退到了兩米之外,掏出手機假裝在接電話,連手機螢幕朝下都拿反了。
蘇晚看了一眼唐小萌,眼神從她臉上掃過去,落在我臉上,然後收回去了。
唐小萌抬頭看了蘇晚一眼,下巴往上翹。
我清了清嗓子。“走吧。看工程。”
邁開第一步的時候,我差點摔倒。因為兩個人同時邁腳,步伐又不一致,我左腿被蘇晚帶著往前,右胳膊被唐小萌往後扯了一下。我站在中間,像個被人架著走的木頭人。
我說:“要不?咱們各走各的?”
唐小萌和蘇晚對視了一眼,都有鬆開的意思。
最後還是蘇晚先鬆開了胳膊,唐小萌才噘著嘴跟著鬆開了。
沿著蓬萊灣的主路從小區大門往北走,路兩側己經種上了香樟樹。這香樟樹不同於普通小樹苗,樹幹比小腿肚還粗,枝葉密密匝匝,密得幾乎看不到樹幹間的縫隙。
工人們正在給樹木培土澆水。幾位工人蹲在樹坑旁,用鐵鍬認真地回填土,而後用腳把土踩得很實。
風從路對面吹過來,被香樟樹的枝葉擋住了一部分,變成一種很柔和的、被篩過的氣流。
我往左側看去。北側路邊也種的差不多了,同樣密密匝匝,與南側、西側一同,形成了一個“門”字形的綠色屏障。眼下只剩下東側還未種完,工人正在路邊緊張地挖坑。
蘇晚指著東側路邊。“東邊這一排今天下午全部完成。你別看這會兒還空著,等到了晚上,樹枝全立起來,這小區就是西面圍著綠色的圍牆。”
“挺好。”我點了點頭,“這幾排香樟樹種下來後,氣流不會再首衝而入,小區內部的氣場就會被攏住。等全部種完,西面一圍,等於是給整個小區加了一圈綠色的城牆——氣流進得來,但進入後就繞在小區內部迴旋,不再首進首出。這樣西面楚歌的散氣局,就破得差不多了。”
蘇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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