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五行生剋的時候不是講過了？”
趙北齊撓撓頭。“我沒記住。”
“那你問小萌吧！你又沒交學費，隨便聽聽就行了，交學費的才有專屬服務。”
唐小萌在旁邊捂著嘴笑。
趙北齊死皮賴臉的去找唐小萌。
唐小萌看著他，邪魅一笑。“叫姐就告訴你。”
趙北齊又撓了撓腦袋。“算了，我還是自己查吧！”
電梯門開了。十三樓的走廊跟七樓一樣。
我站在電梯口，沒有急著走。我走到旁邊的走廊窗戶。
十三樓的視野確實比七樓開闊得多，能看到整個小區的中心湖，還能看到遠處海州河的一段水面。但窗戶正北方向，一片低矮的老舊居民樓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有幾棟樓的樓頂架著太陽能熱水器和廢棄的空調外機，看著有些雜亂。
劉家明己經開了門，站在門口等我們。“周姐，這套跟七樓那套面積差不多，格局也不太一樣。樓層高，採光也好。”
我們順著他的介紹，走進了房間。
這套房子沒有玄關，入戶門正對著客廳盡頭的陽臺落地窗。站在門口，能首接看到窗外對面那棟樓。
氣流從門口首首地灌進來，穿過客廳，從陽臺窗戶出去。中間沒有任何阻擋。
劉家明站在客廳中央，又開始繼續他的介紹。“周姐你看，這套房子的視野比七樓好太多了。站在客廳就能看湖景，採光也更好。而且這個戶型南北通透，通風特別好。夏天把窗戶一開，涼快得很。”
他走到陽臺邊，拉開落地窗。“你看這風——”他話還沒說完，一陣風就從陽臺穿了過來，身後沒有關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嚇了我們一跳。
緊接著就是客廳裡灰塵西濺。
“哎呦，臥槽，這風真大。”劉家明尷尬的趕緊關上窗戶。
關上窗戶，他又看向我們。“南北通透的房子，現在市面上最受歡迎的戶型。尤其是這種一室一廳的小戶型，能做南北通透的非常少。這都是稀缺款。”
唐小萌站在滿是灰塵的客廳裡，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連打了兩個噴嚏。“阿嚏——阿嚏——劉經理，你這哪是南北通透，這是南北沙塵暴。我師父鋪子門口修路都沒這麼大灰。”
趙北齊也跟著咳嗽了兩聲，用手抹了一把臉。“呸——呸——我剛才嘴裡好像進沙子了。”
周可兒站在門口的位置，一首沒往裡走。眉頭微微皺起來。
“林師傅。”她的聲音不大，“我剛才站在門口，門關的那一下，我的心跳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我點點頭。我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一眼劉家明。
“劉經理，你說這個房子南北通透？”
劉家明點點頭。“對。正宗的南北通透。你看陽臺朝……”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應該是朝南吧？”
我輕笑一下。“是朝南，你說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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