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齊也跟著說:“我一大早來開門的時候,就發現沒有了。”
我點點頭,“嗯。”
唐小萌問,“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風水局?”
我搖搖頭,“沒做什麼。就是把我們的鏡子轉了個角度。”
“轉了個角度他就撤了?”
我又點點頭,“昂——”
唐小萌豎起大拇指,“膩害——”
我笑笑,“估計他也感覺到了。”
“感覺到什麼?”
“感覺到他製造的煞氣繞了一圈,又回到他自己門口了。”
唐小萌眨了眨眼,想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所以他是被自己的煞氣打到了?”
我點點頭,“可以這麼說。”
“噢呦——迴旋鏢打到自己了,聽著還挺爽的。”
上午,對面一首沒開門。中午,還是沒有開。一首到下午兩點,對面鋪子的門才從裡面開啟。
服務員開的門,不是梁一山。
唐小萌從我們鋪子門口往那邊看,“師父,你看,開門了,梁一山怎麼沒有出現?”
“不知道。”
“他是不是被煞氣打傷了?”
“應該不會,他這個風水局,以我的觀察主要還是散財局,應該不會傷到人。”
“算他還不算太壞,不然讓他自食惡果。”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手,估計有試探的成分在裡面。”
下午,對面門口多了一對石獅子。
梁一山依然沒有出面,也是服務員安排擺放的。
石獅子是青石的,大概半米高,一左一右放在門的兩側。
看著他們石獅子的擺放位置,我皺了皺眉。
唐小萌問我,“師父,他們擺放了個石獅子?是用來處理迴旋過去的煞氣嗎?”
“估計是。但他擺錯了。”
”?了錯裡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