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一根手指頭。
唐小萌皺了皺眉，似乎有點失望，“就疼一天嗎？”
我搖搖頭，“會一首疼，首到他不疼了。”
“噢——”，唐小萌低頭想了一會，突然抬起頭，“唉？不對呀，你這說的跟沒說一樣。”
我笑著說：“具體多久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用，但第一天是最厲害的，會讓他生不如死。”
唐小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要是天天能看到他哇哇叫就好了。每天不是被第一縷陽光照醒，而是被他的哇哇叫叫醒，幹活都有勁了。”
這時，趙北齊指著螢幕，“120到了。”
畫面裡，兩個人抬著擔架走進辦公室，旁邊還跟著一個醫生一個護士。他們把劉新明簡單檢查了一下，然後把他抬上了擔架。
劉新明被抬走的時候，辦公區的員工們還站在原地看著。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搖著頭走回了工位。
趙北齊放下手機，站起來，“太好了！真特麼太好了！惡人就得有惡報！他佈陣害我爸的時候沒想過自己也會嚐到這種滋味吧？”
唐小萌在旁邊幫腔，“就是。他在辦公室裡跟我們演戲的時候多囂張啊，又是委屈又是流淚的，還問‘我害你圖什麼’。今天怎麼不演了？開始在地上打滾了。”
趙有恆靠在床頭，聽著我們說話，臉上的表情很平靜。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了一句：“他自己種的因，自己收的果。”
趙有恆的聲音很淡，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
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畢竟是跟了自己十幾年的人。從一個小業務員到公司副總，房子車子都是趙有恆給的。最後這個人要他的命，他嘴上說著“自己種的因”，心裡未必真能這麼平靜。
看到這種結果，大家心情都挺不錯，今天算是這兩三天最輕鬆的時刻了，就連唐小萌出去溜達都哼起了歌。
過了一會，趙北齊突然站起來，“我去趟衛生間。”
他走到病房門口，拉開門。
門剛開到一半，唐小萌從外面衝了進來，差點撞到趙北齊身上。
她跑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興奮，
“師父！”她跑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猜我剛才在走廊裡看到了什麼？”
我看著唐小萌，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八卦，眼睛裡放著光，呼吸都帶著急切。
我問，“誰？”
“我剛才去衛生間，看到了李半仙！”
我一愣，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確定？”
唐小萌連連點頭，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絕對！絕對是李半仙！我絕對不會看錯，那猥瑣的老傢伙就是化成骷髏我也認識。”
趙北齊站在門口，手裡的門把手還沒鬆開。他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警惕。
“李半仙？李半仙來醫院幹什麼？他來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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