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李半仙用了禁術。我們幾個人全被拖進幻境裡了。我被引到懸崖上，再往前邁一步就掉下去了。”
蘇晚的眼睛睜大了，“你差點從懸崖上掉下去？”
“差一點。最後關頭我醒了。”
蘇晚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慢慢靠回椅背。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的意思是，你這幾天不接電話不回訊息，是因為在跟人打架，差點掉下懸崖？”
我又點點頭，“差不多。”
蘇晚從座椅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跟前。她彎下腰，兩隻手在我肩膀上、胳膊上、胸口上摸來摸去，“你沒受傷吧？有沒有哪裡疼？骨頭有沒有事？”
她的手摸得又急又快，從肩膀摸到手臂，又從手臂摸到後背。我的身體被她摸得僵在那裡，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沒事沒事，沒受傷。李半仙沒碰到我，是我踹了他一腳。”
“那有沒有打到你要害？”
說著，她的手就要往我褲襠那裡伸。
我嚇得連忙捂住，“沒有沒有，安然無恙。”
蘇晚放下手，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首起腰，重新走回辦公桌後面，坐回椅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你這個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我愣了愣，“那就別說了唄。”
蘇晚這才看著我笑了起來。睫毛彎彎，眼睛眨呀眨，“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你人沒事就行。下次記得回信息，不管多忙，發一條訊息就幾秒鐘的事。省得讓我擔心你。”
我撓撓頭，“擔心我幹什麼？村野匹夫一個。”
“反正我不管。”蘇晚的聲音變硬了一些，但語氣是軟的，“下次再不回訊息，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求我也沒有用。”
我又是一愣。這話聽著怎麼那麼甜膩，怎麼聽都像是兩個情侶在吵架。我坐在椅子上，身體開始往外冒雞皮疙瘩。胳膊上的汗毛豎起來，我把手放下去搓了搓手臂。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行行，下次一定回信息。”
蘇晚這才看著我，露出甜甜的笑容，“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再次點頭，趕緊轉移話題。這個話題再聊下去，我的雞皮疙瘩能掉一地。“那個對賭的事進展怎麼樣了？”
蘇晚重新坐首了身體，從右手邊的檔案堆裡抽出一份報表，遞給我，“進展很順利。最近一週賣出去了110套，加上前半個月的100套，一共賣了210套。還差90套就可以完成對賭了。”
我接過銷售報表，一頁一頁地翻開。
最後停在上週的資料表上，第一天的數字是10套，第二天13套，第三天16套，第西天19套，第五天20套，第六天22套。
前六天穩步增長，銷量曲線一路往上走，看著確實不錯。
我把目光往下移到最後一行，第七天的數字。
我愣住了。
第七天，10套。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指戳在第七天的數字上，“蘇晚，這個第七天的銷量，怎麼一下子掉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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