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出了一口氣，“運勢這東西，不是實體。它像水流，有漲有落。正常情況下，運勢的高低起伏受很多因素影響——命的走勢、運的週期、環境氣場、個人的行為等等。風水的作用是在環境氣場這個層面做調整，讓好的氣場助長人的好運，讓壞的氣場不至於拖累人。”
出了蘇氏大廈，外面的陽光很強，讓人不自覺的眯起了眼睛。
我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蘇晚，陽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很亮，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在光裡變成了淺淺的金色。
這麼小的年紀，每天都要面對集團的那些老油子，真的挺不容易。
對賭還有七天，不知道接下來周副總會使出什麼手段。
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能不能贏得這場賭注。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
中午吃完飯，蘇晚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繼續處理事務，我和唐小萌、趙北齊在給我們安排的工位上休息。
唐小萌無所事事，坐在座椅上，兩條腿來回晃著，眼睛瞅著周圍工作的員工。
趙北齊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慵懶地半躺在椅子上發呆。
發了一會兒呆，他突然把腿收回來，看著我，“正哥，那個坑——就是李半仙在我家祖墳上挖的那幾個坑，什麼時候能填上？我爸中午吃飯的時候就給我發訊息了，讓我等你有空的時候問問你。”
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上午一進蘇氏集團的門就被蘇晚甩臉子，然後開會，然後查財位、拆空調、找壓運符，腦子一首在轉，確實把趙北齊家祖墳填土的事給忘到腦後了。
我朝著趙北齊點點頭，“這個事確實得趕緊定下來。陰宅有洞不能久敞，尤其是被外人挖開的坑，等於傷口暴露在空氣裡，拖久了不好。”
趙北齊一聽這話，身體立馬坐首了，“那儘快給選個日子唄。你看什麼時候合適？”
我也坐首了身體，準備幹活，“你爸的出生年份是多少？還有你爺爺的出生年份。另外你們家祖墳被挖坑的那個墳裡埋的是哪位先人？他的出生年份也要。”
趙北齊掏出手機，給他爸打去了電話。
“爸，正哥問你的出生年份，還有我爺爺的出生年份。還有那個被挖坑的墳裡埋的是太太爺爺，他的出生年份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趙有恆的聲音傳過來，“我是1974年，你爺爺是1950年。你太太爺爺的年份我不知道，你得問你爺爺。”
“行，那我給爺爺打電話。”
趙北齊掛了電話，又給他爺爺趙廣林撥過去。
掛了電話，趙北齊轉頭看著我，“正哥，我太太爺爺是光緒二十五年出生的，那是哪一年？”我一愣，“啥？光緒二十五年？現在都新中國多少年了，你問我光緒年，我哪知道。”
趙北齊也跟著愣了愣，“哦！你爺爺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他見過光緒呢。”
我看著他，“我——你妹啊！”
唐小萌從旁邊湊過來，“師父，你剛才說髒話了。我以為你不會說髒話呢。”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這不是髒話，這是語氣詞。”
唐小萌眨了眨眼，“語氣詞啊？那上次你怎麼不讓我說？那我能說嗎？”
“不能。”
趙北齊在旁邊擺弄手機，嘴裡嘟囔著，“光緒二十五年……光緒二十五年……”他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然後抬起頭，“查到了，光緒二十五年是1899年，農曆是己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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