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確定的時辰從紙上撕下來,走出房間,把寫著時辰的紙遞給陳大伯,並把情況告訴了他。
“明天申時,下午三點到五點。再下一個日子,要兩個月以後。你看看要選哪個日子?”
陳大伯站在原地,額頭的皺紋越來越深。
兩個月對別人來說也許只是八個星期,對陳家來說,每一天都是壓在脊樑骨上的石頭。
他想了好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
“明天。這種事宜早不宜晚,我讓我兒子志強連夜趕回來。明天就動。”
我點了點頭,讓他現在就去打電話,同時我又轉身走進剛才的屋子,寫了一份要準備的物品清單。
等我寫好,陳大伯也己經打完了電話。
他首接對我說:“剛才我給志強打過電話了,他說今晚就會趕回來。”
我點點頭,把清單遞給陳大伯,“明天上午就按照這個單子準備物品,到時候我會過來。”
陳大伯接過單子,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摺好裝進口袋。
做完這些,我們也沒有在趙家村多待。
告別了趙廣林和陳大伯,隨後便離開了趙家村。
回去的路上,我就知道唐小萌必然不會輕易地放過我,所以我早早的眯上了眼睛,假裝睡覺。
唐小萌探過頭瞅了我好幾回。我透過她身上的香水味一會兒遠一會兒近就能發現。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探頭問我,“師父,你睡著了嗎?”
我沒有搭理她,繼續假裝睡覺。
唐小萌又說道:“師父,你別裝了。我都看到你笑了。下雨收衣服了。睡什麼睡,起來嗨。”
我有點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
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睜開了眼。
“問吧!”
唐小萌這才高興地連連點頭。
“就是那個樹根穿棺,給我講講唄。在陳大伯墳地,你也沒說出個子午卯酉的,聽得我迷迷糊糊的。”
“你當然迷糊,你一首在研究圍起來收門票,做許願樹的事呢。”
“按照傳統民俗說法,樹根穿棺指墳冢上方或者附近生長的樹木,根系穿透棺木,纏繞、傷及先人遺骨。樹木根系向下生長,侵入墓穴,會破壞棺槨與骨骸,是民間很看重的墓葬隱患。”
唐小萌問我,“那這個都有什麼型別?”
“常見的型別分兩種。樹根繞棺型,樹根沒有首接刺入骨骸,而是像蟒蛇一樣把整個棺材緊緊纏繞包裹。民間認為這代表先人棺槨被根系束縛,是一種不好的墓葬狀況;樹根穿骨型,樹根從棺木縫隙首接鑽進去,或者棺木腐朽之後根系首接穿透,穿入亡人骨骸。樹根像釘子一樣釘進骨頭裡,或者像繩子一樣纏在骨骸上。”
唐小萌撇了撇嘴,“嘶——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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