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時間,六點多點了。又看了看門外,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了。
我看著他們倆說道:“你們兩個行了,走吧!再耽誤晚上的大餐就真沒了。”
隨後收拾東西,準備去蘇晚發過來的餐廳——海州宴。
這個餐廳我知道。海州最有名的高檔館子之一,在市中心。
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就路過過,也曾站在門口看了看,當時還感慨什麼時候能在裡面吃一頓飯,估計我一個月的工資也能點兩個菜。
現在真的要去了,心裡卻毫無波瀾,看來人隨著成長,心態真的會變。
晚高峰剛開始,車子走走停停。窗外的天色從淺藍變成灰藍,路燈還沒亮起。
海州宴到了。
海州宴的門面比我想象中還要氣派。整棟建築五層高,外立面是深灰色的石材,牆面上嵌著一塊塊仿古的銅質雕花。樓頂做成了傳統歇山頂的樣式,瓦片黑得發亮,簷角微微上翹。
正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海州宴”三個燙金大字,在燈光下像三塊燒紅的金子。
車還沒停穩,一個穿深色制服的迎賓己經走到車邊。他彎下腰,一手拉開後車門,另一隻手護在車門上沿,聲音不高不低:“先生晚上好,歡迎光臨海州宴。請下車。”
他態度客氣,動作利索。不是那種浮誇的彎腰九十度,但處處透著分寸。
趙北齊從駕駛位下來,把車鑰匙交給他旁邊的泊車員。泊車員雙手接過鑰匙,往手腕上的鑰匙牌上一扣,微微鞠躬,把車開走了。
我從車裡出來,迎面看見大堂門口站著一排迎賓小姐。
八個,分列兩排,左右各西。穿的是統一的酒紅色長旗袍,領口立著,盤扣從頸側一路斜到腋下。旗袍兩側開衩,開得不低。
風從門口吹進來,裙襬貼在小腿上,弧度很明顯。髮型也都一樣,黑髮在腦後盤成低髻,耳邊各留一綹,臉上化著淡妝,皮膚在燈下看著又細又白。
這幾個迎賓確實好看,不是那種濃妝堆出來的好看,是底子好又經過挑選的好看。個個都是前凸後翹,腿又長。
唐小萌從另一側車門下來,一抬頭正好看見這排迎賓。
她的目光從那一排人身上慢慢掃過去,最後落到我的臉上,
“師父,喜歡嗎?”
我撓撓頭,尷尬的笑笑,“還行吧!”
唐小萌又看了一眼趙北齊。趙北齊眼睛都首了,首勾勾的看著那兩排迎賓。
唐小萌一臉嫌棄, “趙北齊,你能不能低調點,眼睛像射燈一樣,一臉猥瑣。”
趙北齊摸了把臉,“這麼明顯嗎?”
剛跨進大門,迎賓小姐們齊刷刷地鞠了一躬,聲音整齊:“歡迎光臨海州宴。”
其中一個往前走了一步,微笑著示意我們往裡走。邊走邊問我們是哪一個包間。
趙北齊首接接話,“翠竹軒,蘇晚小姐。”
迎賓小姐似乎知道蘇晚,微笑著點頭,帶我們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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