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他。
“我明確告訴你,我不收徒。唐小萌最近幾年都會是我唯一的徒弟。”
唐小萌一聽,立馬變成一副傲嬌的表情,頭昂的老高。下巴快跟天花板平行了。
她走到顧行舟面前,彎下腰,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
“聽見沒有?最近幾年,我,是唯一的徒弟。”
顧行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眼珠子轉了轉。
“那師父,你什麼時候準備收第二個徒弟?我可以等。我先把隊排上。”
我搖搖頭。
“不要叫我師父,我們收徒是有嚴格要求的。不是來個人就收。你走吧。”
顧行舟不肯走。他往前挪了挪,挪到離我近一點的位置。
“那不拜師也行。我給你打雜。不要工資,管口飯就行。你有時間就教我兩手,沒時間我就自己看著學。”
我指了指趙北齊。
“看見沒,我旁邊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比你會打雜。還有力氣,能扛能搬,一個頂你倆。”
我又指了指唐小萌。
“還有這姑娘,比你會賣萌。往門口一坐,不用說話,客人自己就上門了。你能幹嗎?”
顧行舟看著我,眼神有點委屈。
“我雖然打架不如他,賣萌不如她,但我有別的本事啊。我訊息靈通。黑白兩道的訊息我都能打聽到。我雖然給人算命不行,但小道訊息的路子廣得很。只要你想知道什麼訊息,我基本都能給你打聽出來。”
我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他。
“你能打聽什麼訊息?”
顧行舟拍了拍胸脯,又恢復了那副油滑的樣子。
“海州這地界,不管是道上的事,還是風水圈子裡的事,我都能打聽到。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眼線多,朋友雜。你真不虧。”
我想了想。
“你這麼厲害?那你去幫我打聽一下,周衛東背後的那個風水師是誰?就是那個幫他在蓬萊灣佈陣的人。”
顧行舟的臉色變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
“這個……這個比較隱蔽。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外面根本沒有他的訊息。這種人一般不會在市面上露面,也不會跟普通的圈裡人來往。我這邊是真打聽不出來。”
我笑了一聲。
“你不是說黑白兩道通吃嗎?結果連這個都打聽不出來。”
顧行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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