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海的嘴張了張。
“趙主任,我不是要反悔,我就是想重新走一遍,這次我一定——”
“今天這地,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趙主任把手從秦振海手裡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秦總,你也是海州有頭有臉的企業家。拍賣場上,落錘就是定局。你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傳出去好聽嗎?”
秦振海的臉色徹底垮了。
趙主任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對旁邊的拍賣工作人員說:“繼續走流程。成交確認書給他籤。”
說完,趙主任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振海站在大廳裡,周圍的人都在看他。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假裝沒看見,有人拿著手機在拍。
他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樹。
過了幾秒,他猛地轉過身,朝蘇晚這邊走回來。他的步子比剛才更快,眼睛裡全是血絲。
首接指著蘇晚,咬牙切齒:“蘇晚!”
蘇晚站在原地,沒動。
秦振海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臉。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給我聽著。你今天陰了我,我栽了。我們不好過,你們蘇家也別想好過。你跟你那個爹,還有這個看風水的——都別想好過。”
他轉頭指著我。
“你一個看風水的,跟著他們一起陷害我,你等著,這個仇我會報的。”
我看著秦振海,沒說話。
趙北齊在旁邊往前站了一步。
“秦總,你說話放尊重點。”
秦振海瞪了趙北齊一眼:“你又是哪根蔥?”
趙北齊剛要開口,我伸手攔住了他。我看著秦振海,聲音很平。
“秦總,你問我是哪根蔥。那我也問你一句,你拍這塊地的時候,有沒有問過你旁邊的風水師?”
秦振海愣了一下。
“你請了梁一山,花了大價錢。他有沒有跟你說這塊地是困地?”
秦振海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你沒問?還是問了,沒聽?”
我往前站了一步,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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