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一愣，看向我：“師父，你也是嗎？”
我頭也沒回，首接點點頭。
“噢——怪不得你們這麼淡定，半死不活的。”
我笑笑說：“你覺得好看，是因為你一年看不了幾次。像我們從小就在這種地方長大的，天天看，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怪不得你們不喜歡出去玩，原來是見過世面的人。”
“這不叫見過世面，遊玩不就是從自己待膩的地方去別人待膩的地方嗎？像這樣的地方，我們從小就待膩了。現在甚至還要花錢去看，那就沒必要了。”
唐小萌想了想：“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那我也冷靜一點，不然讓別人看到了，會說我沒見過世面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還是看著外面驚歎道：“哇——好好看。”
只是她的聲音變小了一些。
遠處的小山看著挺近的，結果開了半個小時都沒有開到。
真是望山跑死馬，看著挺近，實際過去還是很遠的。
趙北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隱約感覺要接近那座山了。
隨著山越來越近，我也跟著越來越驚訝，甚至首起身子去看那座小山。
唐小萌看我有點激動，忍不住問我：“師父，你不是見過世面嗎？怎麼這麼激動？”
我繼續看著前面的小山，頭也沒回：“你看看前面的那座小山。”
唐小萌從後座湊過來：“師父，那座小山怎麼了？灰不溜秋的，也不高，跟個土丘似的。”
我轉頭看向唐小萌：“你一個學風水的，你說它灰不溜秋的也就算了，你還說它跟個土丘似的。”
唐小萌愣了愣，還是不懂我在說什麼。
“那不像土丘嗎？難道是石丘？”
我有點無語：“你仔細看山的走勢。”
她盯著小山看了一會兒，才弱弱地說：
“山是彎曲的，像——月牙？”
我搖搖頭：“不止是月牙。你看它像不像一張弓平放在地上？”
唐小萌又瞅了一會兒。
“如果思維跳躍一點的話，確實像一張弓。”
“你平時思維不是挺跳躍的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不靈了？”
唐小萌摸了摸腦袋：“這不是有你在呢，有你在，我就不想動腦子。”
“你還是看外面的野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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