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在旁邊也笑了。他靠回沙發上，重新翹起二郎腿。
他說：“林正，你終於識相了。”
我看向蔣萬里：“但我有個條件。”
蔣萬里問：“什麼條件？”
“賭場必須設在大廳。不要在這裡，也不要任何私密的房間。”
蔣萬里的笑容頓了一下。
我繼續說：“不是我不信任蔣先生你。在私下裡賭，你們反悔我也沒有辦法。大廳裡上百號人看著，眾目睽睽之下，輸贏都有見證。”
蔣萬里想了想。他的手指在珠子上轉了一圈，然後轉頭看了秦天一眼。
我看到他朝秦天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某種暗示。
秦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大廳就大廳，我不在乎。”
蔣萬里朝我點點頭：“行。大廳。”
他又朝馬哥下命令：“去清一張桌子出來。”
馬哥點點頭，朝西個打手抬了一下下巴。唐小萌和趙北齊被鬆開了。
唐小萌揉著手腕跑過來，弓著腰在我旁邊，竟然流出了眼淚。
她低聲說：“師父，真賭啊？”
我用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真賭，沒關係的，你不是問了可以選手指，一會輸了我選幾個不常用的手指。”
唐小萌噗嗤一下笑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都什麼時候了，你拿我取樂。”
趙北齊也問我：“正哥，有把握贏嗎？”
我搖搖頭：“沒有。”
“那可怎麼整？沒有手以後還怎麼看風水？”
“先不管以後看不看風水的問題了，先把眼前這個坎過去再說。”
我們跟著蔣萬里走出房間，穿過走廊，進了大廳。
大廳己經清理好一張桌子。一個美女荷官站在旁邊等我們。
看到我們幾人走向清理好的桌子，周圍己經有人注意我們。
“這是幹什麼？怎麼把桌子清了？”
“不知道啊，好像要賭什麼大的。”
“是蔣老闆親自坐莊？”
“不是，看著像是兩個客人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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