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映象極地光芒大盛,像太陽一樣耀眼。
雪利郎一聲龍吟騰空而起,隨後兒子也追了上去,父子倆在空間裡嬉戲追逐。我稍作休息後走出木屋,空間裡的絢爛還沒有退去,雪利郎的心情還不能平復,孩子的好奇之心還沒有得到滿足。他們邊飛邊笑,我看著這奇異的景觀也笑了。
猛的空間搖晃起來,它變得不再穩定。雪利郎見狀抱了兒子飛到我身邊將孩子交到我手中後,他給木屋設定了屏障隨後一個人在木屋前施法。
兒子不諳世事的看看父親又看看我,他咯咯地笑抱著我不停的親吻,糊了我一臉的口水。
夕陽西下的時候,空間終於穩定下來,雪利郎疲累的坐在那裡不動。
“父親,父親!”兒子不停的拍打著屏障不停的叫喊,他回頭一個法術解除了屏障,孩子瞬間出現在他的懷抱裡。
看著父子倆在那裡親暱我有些吃味兒,一個人獨自回了木屋。
“你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月亮升起來的時候他進了木屋,我早已經進入了夢鄉。看著熟睡的人他嘆了口氣,把孩子放到我身邊,設定完屏障後就離開了。夜半他回來了,帶了很多美食和奶粉,久違的香味讓我從夢中醒來,看著他嘻嘻的笑。
“先去給孩子衝些奶粉再吃飯!”他被我氣笑了,一邊擺飯菜一邊吩咐我。
“我不會啊,什麼是奶粉?”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嘟著嘴看他。他跑過來對著我一通猛親,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在一邊拍著手笑。
“你幹什麼?孩子都被吵醒了!”我推開他,自顧自的跳下床去吃飯了。他搖搖頭,嘆息過後去給孩子衝奶粉,兒子拿著他買來的奶瓶邊吃邊玩兒,他則坐到我的身邊。
“阿夏,能餵給你的相公一些嗎?他很累!”他把頭倚在我的肩頭,我抖了抖肩也無濟於事。
“你這個人可真是!什麼是相公?我有相公嗎?”我斜睨了旁邊的人一眼繼續吃肉,他的嘴噘的很高。
“母親,你身邊的就是你相公,和你生下寶貝兒子的人就是他!”孩子拿著奶瓶過來了,他很認真的和我說教,我被眼前小小的人萌化了。
“小傢伙真可愛,你是我的兒子嗎?我太喜歡你了,你叫什麼?”
“母親,母親,你是在逗我嗎?”孩子不停的衝我翻白眼,我哈哈的笑。
“我們叫他擇天吧,好嗎?”旁邊的人看不過眼一把把孩子攬了過去,我笑著點點頭。
“擇天,好!”說完我繼續吃肉,眼睛裡全是肉,當然也少不了酒。
“父親,母親怎麼會是這樣?”孩子看到我的舉動很怪異,把目光投向父親。
“你母親前段時間出去玩兒摔壞了腦子!”男人邊說邊笑,先是含蓄後來忍不住捧腹大笑。
“父親,一定不是這樣的,母親現在像個傻瓜肯定是出自你的手筆!”男孩看出了端倪,不停的戳那個笑的不能自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