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衛員押著一車糧食去往那個山村,除了狗蛋家每戶村民也分到了一袋口糧,大家都很高興奔走相告,分糧的場面很是熱鬧。
晚上警衛員來彙報的時候給我帶了一個鳥籠,那是狗蛋去集市上用蘑菇換來的,寶寶也被裝在裡面。我興高采烈的提著鳥籠去了房間,關上門後迫不及待的把寶寶放了出來。
“寶寶你怎麼又被抓住了?”我嘻嘻的笑,抱著肥嘟嘟的他不停的揉搓。
“當然是寶寶自投羅網了,狗蛋那笨小子下手太重了,你替我揉揉腳踝。”寶寶邊說邊把褲子提了提,他的腳腕有些紅腫。
“他肯定是怕你跑了才捆得緊緊的,你別介意!”我邊用雙手去捏那些紅腫的地方邊替狗蛋辯解。
“回頭我收拾他!”寶寶的火氣消減了一些開始打量起我的房間。
“寶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看他不生氣了,給了他一個蘋果,他啃了兩口開始說話。
“我把雷送到岳父身邊了,你也知道擇天有八百個心眼,我怕他對雷下手。”寶寶說完停頓了一下把臉伸過來,我抱著他一通猛親。
“還有呢?”看他高興了我繼續追問。
“還有就是我去空間裡給大家開了個會,讓他們各自安撫自己的父親不能輕舉妄動。你不知道青龍那小子最不安分,不是我他又來找你了,讓雪利郎知道他肯定炸毛。”寶寶越說越興奮,嘎嘎的亂叫我捂住了他的嘴。
“小聲點,青龍都七十七萬歲了你怎麼能叫他小子?”我嘟嘟囔囔,他設定了屏障。
“他母親是我的姐姐,他是我的外甥,我怎麼不能叫他小子了?”寶寶說的更大聲了,我抱著他嘻嘻的笑。
“是,小舅舅說的對!”我嘻嘻的笑,寶寶聽了來撓我癢癢我咯咯的笑。
“壞阿夏總是氣我,還老是想著旁人看我不撓你癢癢!”寶寶和我打打鬧鬧,忘了世間的煩惱。
咚咚咚,我們正在嬉笑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我讓寶寶噤聲,他變回小鳥又進了籠子。
“我們如花在幹什麼?半天不下來,外公都覺得悶了。”外公笑容可掬的走進來,我嘻嘻的笑。
“外公我正在想事情,想在午飯時和您商量。”外公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被逗笑了。
“是什麼事情,讓外公聽聽!”外公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讓他先抱我下樓,我在飯桌上向大家宣佈。
“好好好……”外公笑呵呵的抱著我去了餐廳。
餐桌邊我鄭重其事的向大家宣佈了我的決定。
“外公外婆,爸爸媽媽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改名叫夏天,不叫夏如花了。”我器宇軒昂的站在椅子上看向大家,掃視了一週後桌子上的人都鼓掌。
“這個名字好,大氣!外公早想給你改名了!”外公哈哈的笑,父親有些不高興了。
“爸爸別生氣,雖然您希望女兒貌美如花,可是花無百日紅。只有天可以,它會一直陪伴著大家……”我侃侃而談,看著眾人驚奇的目光把餘下的話嚥了回去。
“這個孩子怎麼這樣神奇,她真的是在哪個山窪窪里長大的嗎?”外公用大手撥亂了我的頭髮,他好像要從中找到答案一樣。
“外公住手,難道你要辣手摧花嗎?”我頂著一頭亂髮瞪著他,眾人看到我的模樣都被逗的捧腹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