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大哥很有分寸,他不會意氣用事的。”耀天飛了起來,他白的發光。
“可是其他人不知道,你們的祖母不知道!”男人呵呵的笑,像是炫耀又像是落寞。
“祖母相信哥哥吧,主宰我們不會輕易的將母親放出來的,你們說的話我們都懂,事態很嚴重,我們不會讓父親靠近她。”攜天也飛了起來,藍心點點頭,主宰卻很為難。
一行人飛離了漫花山谷飛到了那片天地,雪利郎正站在山峰上遠眺,大家落到了他面前。
“父親,父親!”雪利郎轉身的時候孩子們嘰嘰喳喳的擠到他身邊,他呵呵的笑。
“祖父帶著你們去哪兒了,為父為什麼飛不出這片天空?”
他愛撫著孩子的小臉,擇天嘻嘻的笑,轉身指了指來人。
在一群人裡來回掃視,他看到了我的父母,連忙過去施禮。
“岳父,岳母你們來了,小婿才看到,請岳父岳母饒恕小婿的輕慢。”
他的話讓母親淚目了,是這個女婿復活了他,是他在過去的兩千多年對女兒極盡寵愛……如今他變成這個樣子怎麼能不讓人難過。
“快起來,岳母不怪你,你還好嗎?”母親輕柔的話語讓雪利郎如沐春風。
“是,岳母小婿很好,可是阿夏呢?小婿找不到她了,我也飛不出這片天空……我要去找她!”雪利郎說著說著神情變了,他的焦灼都寫在臉上。
“郎兒!”藍心看到兒子的樣子很難過,她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你是?”雪利郎聽到這聲久遠的呼喚困惑的看向那個人,他對她沒有了記憶。
“我是母親啊?你不認識我了嗎?”藍心的眼淚瞬間滑落,走過來抓住雪利郎的手,雪利郎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猛的他甩開了她。
“你不是,我的母親去了漫花山谷!我們日夜苦練想早一天去找她……最後是阿夏和父親一起去的,只有父親回來了,阿夏呢?阿夏一定還在那裡!阿夏!父親你告訴我實情,阿夏是不是隕滅了不阿夏已經消化了龍珠,她不會死!那她去哪兒了?擇天你告訴我,告訴我你母親去哪兒了?岳父岳母請恕罪,我把阿夏弄丟了!阿夏!阿夏!”雪利郎變的焦躁,情緒越來越不穩定。
主宰見狀變成了我,拿著忘憂草做的果汁款款的走出人群。
“雪利郎!”他嫣然一笑,雪利郎放開了抓頭髮的手驀然回首。
“阿夏!”他站起來跑向我,在方寸之間我推開了他,他很困惑。
“阿夏怎麼了,難道你不想為夫嗎?”
“你看你是什麼樣子?”我指了指他,他頓悟將自己變成了齊整的上神。
“這還差不多!”我笑了,他過來抱著我一通猛親,主宰被他親懵了又推開了他。
“你看你,這麼多人在呢!來喝了這個!”主宰的嬌柔讓大家都對他刮目相看,雪利郎愣住了。
“阿夏你不是又在耍心機吧?是不是又想誆騙為夫!攬月,皎月你們是不是有把研製的新品給了你們的母親。”雪利郎沒有接過杯子轉頭看向兩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