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天以後不許再這樣說弟弟,他只是憨厚並不比你傻!”我抱著瀚天親了幾下,又忙不迭的去指責擇天,他嘟嘴。
“他不傻,他和母親一樣行了吧?”
“臭小子,又來取笑母親,以前的賬我們一起算算吧!瀚天抱住哥哥,我們一起教訓教訓他!”我指揮著孩子們大家一鬨而上,有仇的報仇,有冤的伸冤。擇天在大家的鬨鬧聲中變的狼狽不堪,所有的人都在笑,包括‘受刑’的他!
打鬧過後我們一家又去了殿前飲酒,羅列杯盤的一桌,那是雪利郎和孩子們的手藝,他們都去下界學來精湛的廚藝。
“母親,嚐嚐這道菜!”擇天端上了他的菜餚,是牡丹燕菜,我和雪利郎品嚐過後點點頭,他坐下了。
攜天也端來了他的菜品,松鼠桂魚,我們也誇獎了孩子,接下來孩子們依次給我們呈上了他們的拿手菜,我吃過哈哈的笑。
“都比母親強,以後做飯的差事是你們的了!”
“孩子們都來坐吧,你們的母親這次更有藉口不做飯了,名副其實的懶蟲一條。”雪利郎捏了捏我的臉,孩子們跟著附和。大家舉杯,氣氛很好其樂融融。
雪利郎累了,孩子們也累了,酒喝到一半大家都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的很沉。我獨自飲酒,突然地動山搖,一個法術,山河平穩了些。我繼續飲酒,地面又搖晃起來,飛到天空我開始施法,一番施法山河無恙只是洞口還是有人在嘗試。我飛去了那裡,洞門已經鬆動了,我揮了揮衣袖,洞門被禁錮住了。抬頭,九方世紀四個大字明晃晃的在月光下閃爍。
勉強的揚了揚嘴角,我飛回了大殿。
一夜無夢,早上九個孩子又來我的床前嬉鬧。
“母親好狠的心,自己回房睡覺卻丟我們父子在外面!”擇天對我不依不饒,七個弟弟妹妹也一鬨而上,我被八個孩子淹沒了。
“母親沒有法術,要是一個一個的將你們抱回殿中,恐怕天亮了也沒法完成!……”我在爭辯,孩子們卻不聽我解釋,蟲子一般鋪滿了我的前後左右。
“好了,好了,我們的食材昨天都用完了。擇天你帶著弟弟妹妹去山的那邊去打獵採野菜,我和你母親很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把空間留給父親母親吧!”雪利郎醒了,倚在門邊看我們打打鬧鬧,陽光給他鍍了一層金色。
孩子們對於父親的指派頗有微詞但是也不敢違抗,他們魚貫而出,在路過雪利郎的時候每個人都戳了他一下,雪利郎呵呵的笑。
孩子們離開後世界安靜了,雪利郎拿出一件新衣裳讓我換上,昨天的那件他拿去外面了。等我換好衣裝他已經在晨光中忙碌起來,淺色的衣衫上被他繡上了牡丹,遮住了昨天的血漬。
“你以前是繡娘嗎?怎麼這麼喜歡縫縫補補?”我輕輕的走到他身邊,他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呵呵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