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本王改日給你採些花回來。”
“我不想傷害無辜的生命。”
“那你還吃那麼多肉,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我理屈詞窮,不再理會他,回寢殿呼呼大睡,直到晚餐。
……
日復一日,直到有一天。
一襲素白僧衣的和尚踏雲而來,周身禪氣浩瀚肅穆,不染凡塵煙火,徑直落於谷主殿外,直言要與谷主面談。
山谷結界震顫不休,靈氣劇烈動盪,我遠遠立在花林之中,清晰聽見拓跋宏喊我的聲音。
“阿夏,你在哪裡,谷主讓你我二人去大殿一趟。”拓跋宏的臉色不好,他邊飛邊喊,我在花叢中呆呆的望著他。
“有什麼急事,讓你變顏變色?”
“虛妄裡的和尚來了,他非要見你。”
“大師兄?他不是已經變成狗了嗎?”我很困惑,拓跋宏搖搖頭。
“那個和尚帶著一人一狗,我不清楚他拍老幾,只知道是最討厭的那個。”
“最討厭的?難道是空竹抑或是磊?”想到這裡我高興的咧開嘴巴,笑著跳到拓跋宏的背上,催促著他快走。
大殿上,我們剛一落地就聽到和尚的聲音,我很失望他不是我所想之人,我催促著拓跋宏偷偷離開。
一道靈光射了過來,將我纏繞,拓跋宏幾經角力也沒能把我拉開。
那個人施法完畢繼續說道:“阿夏本是虛望之人,根骨宿命皆歸虛望塵緣,滯留漫花山谷,本就是逆天錯位。今日我前來,只為帶她迴歸虛望,歸其本位,了結宿命。”
谷主立於殿前,神色糾結兩難。一邊是虛望裡的天道規矩、宿命倫常,不容僭越;一邊是得力助手拓跋宏,他不忍他傷心絕望。
“讓阿夏自己選擇吧,如若她願意跟你回去,本谷主是不會阻攔的。”
“谷主,阿夏不願意,還是待在漫花山谷好了。”我不想再捲入紛爭,直截了當的和谷主表明了心意。
“和尚,聽到了吧,阿夏在這裡誰也不妨礙,本王已經將漫花山谷加上了四十九道屏障,空氣都飛不進來。”拓跋宏聽了我的話得意洋洋,當他說出四十九這個數字,谷主都被驚訝到了。
“拓跋宏四十九道屏障要耗費多少法力啊,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谷主感嘆,和尚卻不為所動。他開始結印,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虛空法陣驟然開啟,籠罩了整座漫花山谷。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裹住了我與一旁默然佇立的拓跋宏。眼前花海、清風、殿宇盡數褪去,光影流轉間,周遭場景徹底變換。
“我這是在哪兒?在人間?在……”我還沒有弄清狀況,一群身著官服的人湧進房間,為首的正是拓跋宏。
他身穿龍袍,頭戴皇冠……他是皇上?
一陣眩暈,我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