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三子的意思是,最好買個房,我們也算有個家了,而且三子每次給你寄包裹,這不能寄,那不能多寄,小臉都要板上大半天,別看他年紀小,他是真真把你當在心上的。”
席冬梅想象了一下小弟緊繃著小臉不說話,只拿會說話的大眼睛瞅你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開心,她真的好想小三子,但是外婆和小舅舅都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跑這麼遠過去,她更心疼小三子這麼遠擠火車回來,所以,再等兩年吧,兩年後,她一定過去看小三子!
久違的兩兄妹倆邊走邊說,規劃起美好的未來。
回到家屬院,席青松一走進來,屋裡的人都愣了一下,身材高大,挺拔結實,和周家人一脈相承的國字臉,與兩年前的斯文瘦弱完全不一樣,這是幹農活乾的?
“奶奶,小叔!”席青松喊了人,也對錢翠華點點頭,以後都是陌路人。
趙老婆子看到大孫子還是有點開心的,正想開口,旁邊席國棟道,“松子,就等你了,梅子快把協議書拿出來,你簽了字我們就走,以後就兩清了,你們可不能去公安局告我們霸佔遺產。”
“是是,這可是給我們老倆口的贍養費。”趙老婆子馬上說。
席青松看向錢翠華,錢翠華腆著臉笑,“我和席國樑可是正經登記過的,這贍養費我也該得,簽了字,以後就和你們沒關係了。”
席青松看著妹妹從包裡拿出四張協議書,上面也有二舅舅的簽字,事情能這麼順利也得虧三位舅舅給力,他把名字簽上,又按上指印,想著老席同志如果知道他的死,換得他老媽和老婆開開心心分錢,不知道會怎麼想?
拿了協議,做了了斷的趙老婆子和席國棟,以及錢翠華,安心地拿著最後一點包袱,都匆忙走了。
席青松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連笨重的櫃子和床上都已經搬走了,收刮地可真乾淨。
“哥哥,我們也走吧,廠裡過幾天會來收房的。”席冬梅說,錢翠華昨天就租好房子搬出去了。
本來這房子已分給了席國樑,他工作年限也到了,是可以不收回的,但如果這房子存在,又會牽扯到錢翠華和極品爺奶,弄得永無寧日,所以和幾位舅舅商量了一下,讓廠裡因席國樑喝酒操作失誤引起重大損失為由,將房子收了回去。
反正席冬梅的接班工作已搞定,她能住宿舍,他們也買得起房,再退一步,席冬梅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分房。
廠裡也高興,趁機進行了安全大教育,這警鐘可敲得夠響了。
兄妹倆出來後去了墓地,給兩位媽媽上了香,席青松在兩位媽媽墓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這兩年的事,席冬梅在旁邊聽了一會哭,一會兒笑,很多事是信裡沒法寫的。
比如倆小人精為了養兔養雞辛苦的準備那麼多飼料草料,比如他第一次推著兩百多斤的雞公車走三四個小時山路時,他是眼淚和汗、血一起流的。
他們為了送貨,半夜就要起來,大冬天溪水能凍掉手,他們還要去洗皮毛。
還有小三子鬼精鬼精倒騰票證,比如天麻能賣8塊錢一斤,他們最好的野豬肉賣到了2.5元一斤,他們偷偷養了二十多隻母雞,每個月賣雞蛋都能掙四五十塊錢。
比如他現在已經有四千多存款,能夠很好好的養活妹妹和弟弟。
……
席青松告訴董媽媽,現在小三子養得很好,長得白白嫩嫩,白米白麵隨他挑著吃,每天吃什麼肉都是他決定的,穿衣更也不用愁了,已經囤了很多布,如果不是怕扎眼,小三子每一季都能穿新衣服。
他們自己織的兔毛毛衣輕便又保暖,就是小三子太聰明了,又很會撒嬌,他這當哥哥被吃得死死的,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肯定到處野……
倆兄妹在兩位媽媽墓前發洩了這兩年的喜怒憂愁,鬱悶之氣紓解了很多,又答應董媽媽他們一定照顧好小三子!
回到小舅舅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外婆和小舅舅一看到席青松現在這樣子,就知道在鄉下過得確實不差,心就先放了下來,什麼都沒多問,讓他們先吃飯,然後洗澡好好睡一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席青松紅著眼點頭,知道外婆擔心他,還是說了很多下鄉的事,說他做了一年多的村辦小老師,因為表現出色,拿的一直是十個工分,在年底折算時,不僅糧食夠吃,還能存下一些錢來。
又說起他們兄妹想買套房,不然就像無根的浮萍,也許走著走著就散了,他們不想散。
!呢舛多麼這就運命麼怎,妹兄兩的秀優事懂多,的紅紅圈眼是也了聽人男大個一舅舅小,淚流默默了聽媽舅小和婆外

![[綜] 不要拒絕【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Q8X/BRQ8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