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隻無奈對視了一眼,要弄暈多簡單的事啊,但是在哥哥眼皮子底下弄暈就困難了。倆小隻又悄悄咬耳朵,趁這次趙耀一定要學會了,以後他們就可以趁哥哥不在家,直接取香了。
轉暈?打暈?喂酒醉暈?
最後席青松決定明天試試能不能醉暈,剛好家裡有兩箱茅臺酒,都是53度的,喂上一些應該會醉吧?
席青松剛說完,席雲杉就發出了“桀桀桀桀”的怪笑聲,他是實在忍不住了,1967年的茅臺拿來喂小動物,知道這種六七十年代的茅臺以後賣多少一瓶嗎?
嗯嗯嗯,他舉雙手雙腳支援,以後他哥哥就可以說,以前這酒我都是用來喂牲畜的,哈哈哈哈哈!
席青松和趙耀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一人給了他一個腦瓜子,一人捏了捏他的臉!
第二天下午,席青松開了瓶茅臺酒,他抿了一口,只覺得沖鼻,一點都沒覺得好喝。
酒精、碘伏、鑷子、棉花團、小瓷勺也準備好了,這把小瓷勺是他厚著臉皮問姜醫生買的,姜醫生直接送給了他。
林麝是純素食動物,只吃葉子花草莖等,沾了酒的肯定不會主動吃。
席青松和趙耀猛然把它捉住,一個壓住身子箍住頭,一個掰開嘴,席雲杉早已不是兩年前那個塗碘伏都會手抖的三寸丁了,他迅速把事先倒入玻璃瓶裡三兩茅臺往林麝嘴裡灌。
配合很成功!
席青松和趙耀鬆開了林麝,為了安撫它,在它面前放了很多它愛吃的蒲公英,然後他們仨就看到可憐的林麝,嚼著嚼著就慢慢倒了下來。
林麝動彈了幾下徹底不動了,兄弟仨馬上行動,趙耀掰開腿,席青松清洗,消毒,席雲杉輕輕撥開腺囊,席青松慢慢挖。
三人屏住呼吸,場面靜的只有長竹籠裡,母雞時不時的“咯咯咯”聲。
白色小瓷勺帶出來的香粉香塊越來越少,直到沒有,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大大鬆了口氣。
席青松又小心塗上碘伏,這才算大功完成。
用手探探林麝的鼻息,沉穩,火熱!
兄弟仨自我安慰,總比直接殺死強吧!
林麝是醉到傍晚才醒的,站起來迷迷糊糊的打了好幾個轉,然後低頭猛喝水,兄弟仨觀察了一晚上,看它除了眼神有點迷離,其餘都還不錯,都放下心來,明年還能繼續,嘿嘿!
以後這隻林麝就要在趙家安家了,要好好養,要讓它身心愉悅,就也不能一直關在棚子裡,
兄弟仨一致同意以後就散養在後院了,地裡的麥子都是麥芒它也不能霍霍,至於菜地,愛吃就吃,你是三百塊,你老大!
放假的第四天,席青松一大早又出門了,在去市裡和去縣裡之間裡,他最後還是選擇去了縣裡,畢竟都這麼熟了,再說他賣的藥材還少嗎?藥店三人的口風都緊,還是讓人放心的。
其實哪裡是席青松遇到都是可以信任的人,而是他太會做人,給的又多。
別人一開始也就是順水推舟,再是這知青看著還不錯,然後慢慢被他的“糖衣炮彈”打倒,反正他們都是按章辦事,又沒損害國家和集體利益!
這一次席青松帶了三大把曬好的蕨菜乾,三條都是小兩斤的臘肉,三簍雞蛋,一共說是九塊錢。
這價格真說出去,也不會便宜到算行賄他們,但這麼好的臘肉和新鮮的雞蛋外面買不到呀,而且如果從黑市來講,這才收了一半的錢。
今天的麝香賣了345元!
賣了兩次麝香,他這裡就回血440元,好賺,真的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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