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宋知了才意識到，神獸的修煉方法或許和人類不一樣。
作為受天地寵愛的神獸，修煉也只需要呼呼大睡。
“學妹。”
溫鶴嶼的聲音倏然打斷了她的思緒，宋知了微微側頭。
濃霧下，儘管溫鶴嶼站在她的旁邊，她卻依然有些難以看清他的表情。
但莫名地，宋知了覺得他那雙暖棕色的眸子應該帶著和平時不一樣的神采。
“剛剛的那是什麼？”他問。
宋知了一愣：“什麼？”
“那不是傳送門吧。”
就像看不清的面容，溫鶴嶼的聲音好像也被濃霧給掩蓋，聽起來有些霧濛濛的，讓宋知了一時辨認不出他的語氣，連帶著也捉摸不清他的態度。
但宋知了一向很坦蕩。
“東方魔法。”她說。
和之前回答遊韻涵的一模一樣。
溫鶴嶼短促地笑了一聲，似乎是意識到宋知了不會說實話，他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問題。
“不掩飾一下嗎。”
宋知了非常堅定：“不。”
“為什麼？”溫鶴嶼發現自己總能被她激起些好奇心。
而她也總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無論是之前的射擊成績，還是對異獸的擊殺，亦或是這次的“傳送門”。
她的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又像是一個個寶藏，開啟的時候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因為你早就知道不是嗎？”
“我知道什麼？”
濃霧讓宋知了看不清溫鶴嶼的表情，所以她也無法判斷他的疑惑到底有幾分真實。
“學妹。”溫鶴嶼似乎有些無奈：“我們可以不要這麼一直打啞謎嗎。”
宋知了挑了挑眉：“為什麼不？”
“這個頭不是你先開的嗎。”她理直氣壯地說。
溫鶴嶼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她說得是兩人初次見面，他臨走時留下的意味不明的話。
他這才意識到，宋知了這是在報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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