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體溫的溫度不高,可謝今宴卻覺得自己剛剛已經被凍僵了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了起來。
那代表著蓬勃的生命力。
抱著脖子的力道又緊了緊,這次謝今宴將整張小臉都埋進了宋知了溫熱的脖頸裡。
感受到小糰子此時的脆弱,微微地在心裡嘆了口氣,宋知了主動把懷裡發冷的一團又抱緊了一點。
一邊踩著樓梯,宋知了一邊在腦袋裡快速地整合著資訊。
客廳裡發生的事雖然混亂,但卻透露出了很多資訊。
比如曲文瓊並不是自願和謝浩屹結婚的。
而謝今宴的出現,可能也不是她想要的。
從謝浩屹的話中可以聽出來,他應該是嚴令禁止了曲文瓊和那封信的主人往來。
但曲文瓊明顯沒聽她的。
現在那個人出事了,曲文瓊認定了是謝浩屹做的。
雖然謝浩屹在一開始否定了這件事,但是之後的爭吵中曲文瓊再提及這件事的時候,他卻沒有再否認過,甚至還隱隱用這件事來威脅曲文瓊。
謝浩屹簡直自負的可怕。
他不怕曲文瓊知道,也壓根沒多花什麼心思去掩蓋自己做的事情。
因為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內。
無論是這棟別墅裡的僕人,還是自己的妻子曲文瓊,都在他的掌控內。
意識裡,他不覺得他們會對他產生不利。
幾天前曲文瓊還會在餐桌上和謝浩屹叫板,今天就如爛泥一樣被人拖上了樓。
謝浩屹對這棟別墅裡的人的控制絕對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到底是什麼樣的控制才能讓這些僕人和機器人一樣。
想到那一張張沒有表情的臉,宋知了再一次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回到了房間裡,見謝今宴還是一臉恍惚,宋知了乾脆把他放到了床上,又塞了個抱枕到他懷裡。
倏然陷入到了一片柔軟,謝今宴面上怔愣了一下,隨後默默地抱緊了宋知了塞給他的抱枕。
面對現在的情況,宋知了難得地有些無措。
她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對素未謀面的兩個人她自然沒有依賴。
但是謝今宴不一樣。
他有著天生對父母的依賴,可是他的出生從一開始就不是母親想要的。
家境富裕,父母雙全,看起來幸福的表面下,根基早已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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