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裡,幻境意識就像修真界裡的天道,你如果要逆天而行,那就勢必要付出代價。
宋知了敢發誓,這十八年以來她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吐出的那口血就像帶走了全身的精氣,她現在四肢完全提不起一點力氣。
而她的周圍好像又陷入了初入幻境時的情況。
一片漆黑下,宋知了彷彿置身於水中,只是這次不同於之前的平靜,不知名的壓力從四周湧向她,擠壓感撲面而來。
雖然雙眼緊閉,但宋知了的意識還斷斷續續地尚存,感受到明顯比之前惡劣的環境,它合理地懷疑幻境在公報私仇。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帶著嘆息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但宋知了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回答。
嘰嘰喳喳的,吵什麼...
看到她皺了皺的眉毛,那道聲音徹底被氣笑了。
“你還不耐煩起來了。”
“不到幾天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搞事情的能力真是完全沒變。”
他的語氣很像那種學生時代的損友,摔跤了還能蹲在你旁邊絮絮叨叨半天,卻一點想不到要把你扶起來。
眼看著宋知了的眉毛越皺越狠,就差不耐煩寫在臉上了。
那人又嘖嘖了幾聲,欠嗖嗖的語調絕對是宋知了清醒的時候會給他一拳的程度。
“還是趕緊把你送回去吧,這裡多待也不好。”
“但是你回去以後能不能悠著點,吐血真的很嚇人誒!”
聽著耳邊間歇不斷的聲音,宋知了再次給他貼了個標籤,自言自語能力十級。
但是很快她就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反抗幻境意識的副作用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宋知了的不適感愈發嚴重。
遇事不決,那就睡覺。
兩眼一閉,宋知了順從地遵從身體的疲憊感,睡了過去。
“不是,你心也太大了點吧?!”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但宋知了這次已經徹底沒有意識。
確認她是真的睡了過去,那人嘟嘟囔囔道:“雖然我在肯定沒事,但你是不是太放鬆了點。”
“算了,反正原來不每次都是這樣嗎。”
因為視線受限的緣故,所以宋知了看不到其實在她周圍有一圈能量圈。
能量圈將她護在中間,不斷地抵禦著幻境本身對她的排斥。
伴隨著自嘲的語調,本就圍在宋知了周圍的能量圈進一步擴大,下一秒,她倏然消失在了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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