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寧遠山的家宴,寧家二房的人都在,包括年逾古稀、鬚髮皆白的寧二老爺。
今天寧遠山召集所有人回來,是為了慶祝他們即將從寧淮言手中奪回寧陽集團的海外儲運權。這是二房的大事,計劃了幾個月,目前進展順利,勝利在望。
前一秒大家還在舉杯慶祝,可是酒還沒喝進嘴呢,一群黑衣人就突然闖了進來,下一秒不由分說的把人全部控制住了。
這些黑衣人身手敏捷、訓練有素。寧家人別說跑了,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喊出一聲,就被捆了手腳堵住了嘴,全部扔在了餐廳角落,唯獨留著80多歲的寧二老爺沒動,等著老闆問話。
李強走到餐桌前,話語客氣,但是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地說:“二老爺,您最近做的事我們老闆都已經知道了,老闆讓我給您帶句話,要是還想要二房這十幾口的性命,就說出沈卓的下落。否則,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位寧二老爺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此時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氣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他雙手拄著柺杖用力的頓了兩下,發出沉悶的兩聲“篤篤”聲,讓那些擠在牆角掙扎、哭泣或是簌簌發抖的寧家人,似是被這兩聲震住,都守住了聲音。
“寧淮言真是好樣的!”蒼老的帶著些威嚴的聲音,這位傳說中的寧二老爺語帶嘲諷的開口:“怎麼?他還要對我這個老頭子動手嗎?”
李強並未被這位傳說中的二老爺震懾住,反而哼笑了一聲:“呵!二老爺,您這套對我沒有用,我只聽老闆的。”
說完,他彎身從地上撈過來一個寧家人,拖拽到老人面前,一把按在餐桌上。
旁邊一個黑衣人上前,將那個寧家人的手掌掰開,按在餐桌上,一把森寒的匕首紮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縫間。
“二老爺,我這個人沒耐心。”眼光掃一下被壓在胳膊下涕泗橫流的男人,繼續說:“我每問一次,得不到回答,我就行卸下他一個零件來。”
話落,身下的年輕人劇烈的掙扎起來,眼神里充滿了祈求的衝著老人嗚嗚直叫。
李強胳膊再次用力,身下的年輕人就再也掙不動分毫了。
李強再次看向老人,張口問道:“沈卓在哪?”
老人雙手握緊了柺杖,背脊都繃直了幾分。被李強押著的,正是他平日裡最最疼愛的小孫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剛落,匕首寒芒一閃,緊接著是一聲被悶在口腔裡的疼叫聲。
“唔……”
一隻帶血的食指滾落到老人腳下,鮮血噴濺到老人雪白的對襟汗衫上,似紅梅飄落在雪地上。
老人驚得整個人直挺挺的靠進椅背,雙手不由鬆開,柺杖摔落地面。
李強拎起年輕人又推回角落瑟縮的人群中,重新拎了個寧家的後輩出來,按在餐桌上,如法炮製。
李強再次俯身過來,看著老人的眼睛說:“二老爺,希望你這次能想好了再回答,沈卓在哪?”
幾息之後,眼看著李強要再次動手,老人急切的傾身向前,伸出手拉住李強的胳膊。
“我……我真的不知道。”二老爺聲音有些顫抖,看著被壓在餐桌上,寧家後代中最有出息的孫輩,語氣急切地說:“人剛被抓住,就被謝南風的人帶走了,我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
李強盯著他看了會兒,伸手拔起那把還沾著血的匕首,在被壓著的寧家人的衣服上擦淨了獻血,收起來,然後不疾不徐的說:“二老爺,或許你願意詳細講一講你跟謝南風最近做了些什麼。”
二老爺鬆開了手,人似乎脫力了一般,癱軟的靠回座椅裡,一副大勢已去的頹然樣。
“幾個月前,謝南風的助手來加國求見我,說讓我派人幫他綁架他同父異母的弟弟,牽制他的父親,他答應在他奪得謝家後,出資助我奪回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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