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收到的通知就是一週之後進組,直到戲份全部拍完才能離開,時間預計一個半月。
沈卓和吳欣然面面相覷,都沉默了。
兩個人心裡想的都是:怎麼把這件事告訴寧淮言。
自從沈卓被綁架之後,寧淮言就有些草木皆兵,出差的活全部交給助理和副總們,商務應酬不參加,朋友飯局不去。除了上班,其餘時間都跟沈卓粘在一起,似乎只有把人放在眼前,他才能安心。吳欣然都懷疑他是不是有些分離焦慮。
這次拍攝一走就要一個半月,中途還不能回來,寧淮言能同意嗎?要是他不同意怎麼辦?
吳欣然拍了拍沈卓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兩口子之間,適當的服個軟,不丟人。你撒個嬌,哄哄他,哄好了他不就同意了!”
沈卓挑眉問道:“要是哄不好呢?”
吳欣然一哽,說到:“那就多哄幾次吧,反正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沈卓無奈,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他抬手擺來擺,就當告別了,一個人回家獨自面對疾風去了。
當晚的寧宅裡,氣氛冷到能凍死人,管家姜叔在聽到沈卓貌似雲淡風輕的說出“我下週要進組拍戲,一個半月才會回來”之後,就識趣的躲了出去。
寧淮言周身氣溫零下三十度,是一靠近就能凍傷人的程度。
沈卓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開始撒嬌,夾著嗓子說軟話:“言哥,別生氣了~,我保證,儘快拍完,爭取早一點回來,好不好?”
語調又軟又甜,七扭八拐,沈卓說完自己先是渾身一抖,被自己噁心到了。
寧淮言毫無反應,甚至扯開了沈卓的手,臉色仍然冷得嚇人。
沈卓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再次撲上去摟住他,這次摟得更緊了。
“哥~,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生氣啊?你是知道的,這個劇對我很重要,是我向大眾證明自己的機會,你也不想我被罵‘撈男’吧!言哥~”
寧淮言這次沒有推開他,但是還是不說話,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沈卓無法,只能更賣力的哄,像只黏人的貓一樣,用他那顆毛絨絨的腦袋使勁蹭寧淮言的脖子。
“哥~你說句話呀!”
寧淮言仍然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隨便他蹭。
直到沈卓自己耐心耗盡了,本性暴露,“騰”的一下跳了起來,站在寧淮言一步開外插著腰,指著他鼻子開始撒潑。
“寧淮言,你沒完了是吧?我都哄你這麼半天了,你連句話都不說。不就是出去拍戲一個半月嗎,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就像個怨夫似的,想造反嗎?”
寧淮言這次終於不是面無表情了,而是抬眼盯著沈卓看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似乎被氣狠了,怒極反笑了。
就在沈卓等著他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寧淮言居然起身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沈卓被晾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意識到寧淮言這次是真的氣狠了,居然都不理他了。
沈卓收了架勢,摸摸鼻子,灰溜溜的上樓繼續哄人去了。
他推開二樓臥室門,探頭進去看了看,沒人,只有關著的浴室門裡傳出“嘩嘩”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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