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相信自己，順其自然就好，老師相信你……”喬淑蘭喋喋不休地囑咐著滄薇。
其實這三人組中，最緊張的反而是不用去參賽的喬主任。
顧萊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拍了拍滄薇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語一句：“放心吧，姐姐給你找關係了，大膽去考。”
看著安檢快到自己了，滄薇將手機交給顧萊：“什麼關係，菩薩保佑？”
這話說完，二人都輕笑出聲。
邁進考試樓前，滄薇突然毫無徵兆地回頭——
顧萊仍然安靜站在原地，眼神清澈，像是滄薇見過的，晴日下丹珠江的水面。
顧萊見她回頭，笑著揮揮手，做著口型，無聲地喊著加油。
二人對視片刻，滄薇點頭，轉身進樓。她沒有再回頭，她知道，顧萊會一直目送她。
這次競賽來的人不少，隨行的老師中也有喬主任的舊識。
“老師，我去周圍轉轉。”顧萊看著不遠處正走過來的幾位老師，準備離開即將到來的茶話會。
喬主任囑咐她不要離開A大，有事隨時聯絡自己。顧萊應聲好。
領了雙人份的紀念品，一旁穿著馬甲的志願者見顧萊獨自一人，熱情上前：“你好同學，需要幫助嗎？”
女生嗓音歡快，看著年級不像A大的學生。
“有休息室嗎？”
“有，我帶你去吧！”女生走在前面帶路。一番交談，顧萊得知眼前的女生是附近的高一新生，叫做許春晴。
休息室留了很多個，顧萊選了人最少的一間。許春晴將人送到，像是完成了什麼使命一樣，俏皮地跟顧萊道別。
滄薇的考試九點正式開始，一直到十二點結束。顧萊百無聊賴，睏意湧上。想了想，顧萊定了十一點半的鬧鐘叫醒自己，好去接滄薇出考場。
顧萊剛趴到桌子上，就聽見對角處傳來一陣電話鈴聲。她沒在意，將頭埋的深了一些，接著醞釀睡意。
“溫媛媽媽？”
顧萊眼睛唰地睜開，睏意全無。
那位老師接了電話，讓對面稍等片刻，起身準備走出休息室。
顧萊摸出手機，接了個鬧鐘也跟了出去。
走廊裡，顧萊站在那位老師的不遠處，低頭擺弄著手機，耳朵卻一直在仔細地聽著。
“溫媛媽媽，您真想好了要讓溫媛轉學嗎？咱們現在是高三，正是緊要關頭，轉學可能會……”
也不知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麼，老師放棄了勸說，轉而詢問具體的轉學時間。
“三月初嗎，這樣也好……”
聽完這句，接下來的話也就沒什麼價值了。顧萊轉身回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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